“阿可多...阿可多...真的死了?”
“嗯!!這些鐵片嵌入他的身體,隔斷了他的筋脈,根據(jù)本王的推測,早在爆炸聲響起那一刻,阿可多便已經(jīng)死了!”
“可惜...可惜羌胡一員大將...干點(diǎn)啥不好,非得去跟圣人作對...這不是找死么!!”
見蛾遮塞蹲在自己面前,胡無戴怒拍蛾遮塞的腦袋。
砰!!
“蛾遮塞,現(xiàn)在你知道圣人之怒有多么可怕了吧?”
“就剛剛那一下,你能擋住嗎?”
蛾遮塞沉思良久,認(rèn)真地回答道。
“或許可以!!”
“還敢犟嘴....”
“本來就是,本王講究實(shí)話實(shí)說!”
“有種你別走...蛾遮塞..你給本王過來...”
“搞笑,本王不走,讓你錘?本王是傻子喲!!!”
.....
遠(yuǎn)處賈凌云一行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看見胡無戴轉(zhuǎn)動四輪車輪子,一路追著蛾遮塞跑。
魚師師見賈凌云無恙,心中大石頭落地了,有閑心跟章幼薇打趣起來。
“教主,剛剛某些人可是說過,若是夫君打贏了.....唔唔唔....”
不等魚師師說完,章幼薇連忙伸出纖纖玉手捂住了她的嘴。
章幼薇俏臉羞紅,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直視賈凌云的目光。
“不準(zhǔn)胡說!!!”
“可你....”
“本教主什么都沒有說!!!”
“哎~那本圣女現(xiàn)在該稱呼你什么?姐姐還是妹妹...你入的晚..應(yīng)該叫妹妹...”
“嚶嚶嚶!!你再說!!本教主生氣了!!”
兩人一陣嬉笑打鬧,相互撓癢癢,余光瞥見軻比能、胡無戴、蛾遮塞三人帶著羌兵將賈凌云包圍了。
“不好,夫君有危險(xiǎn)!!”
這些羌兵表情嚴(yán)肅,而三王此刻也出奇保持沉默。
章幼薇和魚師師見狀不再玩鬧,連忙來到賈凌云身旁。
章幼薇沉聲詢問道。
“羌王伯伯,決斗結(jié)束,難不成你們還要?dú)①Z凌云?”
咻——
蛾遮塞揮動手中的方天畫戟,戟身發(fā)出一聲嘶鳴,戟尖對準(zhǔn)賈凌云。
“此人是大魏丞相,本王如何殺不得!!”
魚師師冷冷說道。
“可他比武贏了阿可多,按照規(guī)矩...”
蛾遮塞點(diǎn)了點(diǎn)頭。
“沒錯,按照規(guī)矩,他活阿可多死!”
“本王愿賭服輸,所以賈凌云殺阿可多的仇,本王就不找他報(bào)了,但他是大魏丞相這事兒...”
“哎喲!!!”
不等蛾遮塞說完,身后四輪車上的胡無戴朝著他踹了一腳。
“把屁股對著本王作甚!!”
“滾遠(yuǎn)點(diǎn)!!”
蛾遮塞撇了撇嘴,用手撣了撣灰塵,扛著方天畫戟往旁邊走。
“真是的,開個玩笑都不行?”
“老家伙,照我說,你這人沖動易怒不愛笑,就是個短命夭折之相....”
胡無戴喘著粗氣,逐字逐句地說道。
“借你...吉言....這狗世道....本王....一分鐘也不想活了.....”
“要不要本王給你一根繩子?”
胡無戴已經(jīng)無暇顧忌反駁蛾遮塞了,雙眸從望著賈凌云那一刻起,眼神便不曾挪開過。
嘎吱吱——
嘎吱吱——
車輪緩緩朝著賈凌云靠近,胡無戴的臉上洋溢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