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關方向往北有一處山坳。
那里植被豐茂,遍地插滿魏軍大旗。
數(shù)百名遼東將士的尸體橫七豎八躺在山底,魏軍將士正在山坳處打掃戰(zhàn)場,收攏武器。
這里剛剛結束了一場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
魏軍占據(jù)有利地勢,易守難攻,遼東軍隊沖殺數(shù)次都沒能殺上去,最后無奈只能鳴金收兵。
盧關關隘。
兩人站立在關隘上頭觀察對面山坳的形勢。
一人山羊胡須,身穿紫紅色官袍,身形消瘦。
一人身穿盔甲,虎背熊腰。
一胖一瘦。
這二人便是遼東二師三將中的大軍師董束和大將軍花湛!
董束摸了摸山羊胡,表情似在思索。
從盧關看山坳一覽無余,隱約可見山坳處塵土飛揚,疑似魏軍在挖掘什么東西。
可偏偏近在咫尺的山坳,遼東軍隊想盡辦法,卻是無論如何也拿不下來。
“軍師,要不末將親自帶領三千人馬出盧關,這次勢必要攻占山坳!”
董束搖了搖頭。
“空耗人力物力,我觀那座山坳易守難攻,賈凌云占領那里,難不成是想以此來牽制盧關?可是..距離這么遠,也牽制不了啊!”
花湛連忙說道。
“非也,從我軍的情報來看,說是賈凌云想挖一條溝渠,將幽州洪水灌入盧關!”
董束臉色一變,急忙呼喝。
“取圖來!!”
身旁將士連忙拿著地圖跑到董束身旁,董束展開地圖,手指曲動,臉上疑惑的表情更甚。
“荒唐!!”
“盧關地勢這么高,就算讓他挖溝渠成功,他怎么灌?”
“洪水到頭來還不是重新回到幽州!”
花湛嘿嘿一笑。
“軍師有所不知,那伙魏軍將士也是怨聲載道,說賈凌云不懂裝懂瞎指揮。”
董束臉皺成了川字,來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語。
“賈凌云究竟想干什么?”
“他..會有這么蠢?”
花湛在一旁說道。
“軍師有所不知,此人以前就是個傻子,只不過仗著父輩余蔭才坐上丞相的位置,依我看,就算他的傻病治好了,也是個紈绔子弟,不足為慮!”
“花將軍萬萬不可輕敵,他能擊敗張任,用你留給張任的信瓦解遼東郡人心,此人絕不可小覷,必是咱們?nèi)胫髦性男母勾蠡迹 ?
“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咧...”
董束始終不信賈凌云會犯傻。
“他這人和我一樣,睡覺都會睜只眼睛,怎么可能打盹,傳我命令,嚴密監(jiān)視溝渠建造情況,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勁,立刻重兵撲殺!!”
“是!!”
“如今遼東內(nèi)憂外患,國事艱難,攘外必先安內(nèi),咱們先將公孫衍在遼東的勢力盡數(shù)除去,然后再全心全意對抗魏軍!”
花湛拱手說道。
“這點請軍師放心,張任死后,軍中大權掌握在我和林維身上,如今忠心公孫衍的林維生病了,不管軍中事務,恰好給我機會將他的勢力清除!!”
董束點了點頭。
“林維此人心思縝密,又懂御獸之術,一定要千萬小心,命人嚴密監(jiān)視,發(fā)現(xiàn)他不對勁,除之!”
......
蜀國涼州。
相比于羌胡,這里地貌稍微要好一些,隨處可見綠色植被,只是依舊風沙漫天。
地面尚有些許血跡,賈凌云渾身大汗淋漓,光著雙腳,雙手全是黃沙。
在他身旁有一個大坑,坑內(nèi)躺著一具脫著赤條條的尸體以及賈凌云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