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余犯難了。
不準用刑的問案..還叫問案么?
關鍵自己也沒審過這樣溫柔的案子啊,不準用刑...這不是胡鬧么!!
陳余面帶苦澀。
“丞相..您說這..這讓下官怎么審?。?!”
“難不成陳大人只會審用刑的案子?換個法子就不會了?”
陳余暗暗咂舌。
諸葛方對自己說話時不滿責怪之意溢于言表,現在蜀國大小事務基本上都是諸葛方說了算,萬一得罪他,免不得將自己罷官奪職!
陳余越想越慌,額頭漸漸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年近七旬,現在還是刑獄司的司長,一直都沒有機會上升,本想借著這個案子讓丞相見到自己的能力,可沒想到反而讓丞相對自己不滿意了。
“丞相..下官..下官不是這個意思!”
諸葛方瞪了陳余一眼。
“那你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在責怪陛下不準你用刑?”
陳余嚇得面如土色,誰敢怪陛下??!
陳余剛要下拜行禮卻被太傅李正一把拉住了。
“陳大人不必如此緊張,丞相只是對你略微訓誡而已,切記以后不可一上來就動用大刑,免得造成冤假錯案??!”
“是是是??!”
陳余點頭如搗蒜,連忙拱手說道。
“下官...下官一定將丞相和太傅的教導銘記于心!!”
諸葛方面沉似水望著賈凌云。
“既然你不知何罪,為何會被陳余大人帶到這里?”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
“嗯?”
諸葛方眉頭微皺,目光落在了陳余身上。
陳余心中頓時一緊。
之前送犯人來的那個人還信誓旦旦跟自己保證說人犯會很快認罪,不該問的不該說的一句話都不會亂說,可現在看來,此人遠沒有那么簡單!
“丞相..此人..此人信口雌黃,分明是在狡辯....”
諸葛方余光輕瞥陳余,心中已有幾分不滿。
“陳大人..你慌什么,孰是孰非本相自會判斷,一直以來都是看陳大人審案,今日本相替你審一次如何?”
陳余只顧擦汗,點頭稱是。
“一切...一切都聽丞相的!”
諸葛方羽扇輕揮,自有衙役將供狀放在賈凌云面前。
“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請簽字畫押吧!”
賈凌云細看狀紙,只覺得頭皮發麻!!
曹尼瑪??!
這哪里是十兩銀子的生意,這就算給老子千萬兩也不干啊!
殺害女帝...意圖謀反...顛覆蜀國...給女帝下毒....豢養刺客....
樁樁件件,隨便拎出哪條來都是殺頭抄家滅九族的大罪!
當初那個死胖子還騙自己說什么不是賣肉的生意,這尼瑪...是賣命的生意?。?!
娘希匹??!
蜀國人怎么愈發的不要臉,各種陰招臟招層出不窮??!
“丞相?。〔菝裨┩靼。。?!”
陳余也慌了,若是賈凌云翻供,無疑是自己的政績污點。
“丞相??!此人刁鉆,古怪耍滑!!當速速拿下才是?。 ?
“拿尼瑪??!”
兩人爭執不斷,諸葛方早就感覺其中另有隱情,淡淡對賈凌云說道。
“可是你已經簽字畫押了?!?
此時此刻,賈凌云也顧不得其它,當即將在城門口遇見那個胖子的事情全部抖落出來了,當然,他在招供的時候,沒有將缺少引路文憑的事情說出來。
“草民本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