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魏國有個史必可,蜀國居然還有個魏二。
同樣是撞柱狂人。
只不過史必可撞柱沒撞死,第二天還能正常上班。
可魏二就慘了!
砰的一聲巨響過后,只感覺整個青樓都顫抖了幾下。
魏二腦袋崩裂,倒在地上,木柱上還留下一道清澈的血痕。
魏二將死而未死,如同剁了腦袋的雞,在地上不斷撲騰,但是由于腦袋遭到重創(chuàng),以至于他不能從地上爬起來,所以只能憑借雙腿順時針劃表似的走動。
在這兒奉勸各位,沒事千萬別撞柱,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很難受。
比如....此時此刻的魏二。
“哈...呼嚕嚕...”
“哈..呼嚕嚕....”
他的咽喉中不斷涌出鮮血,口吐白沫,雙眸傾斜。
諸葛方長嘆一口氣,持扇走進魏二。
“傻孩子,即便你自盡,本相依然有理由能抓捕魏續(xù)呀!”
“你的死毫無意義,反而讓人覺得惡心!!”
李正看著地上魏二的窘態(tài),不由得捧腹大笑。
“傳我命令,誰也不準(zhǔn)殺他,就讓他在這里蹦跶!!”
鏘!!!
李正話音剛落,從白秏兵手中奪過一把利刃在魏二身上劃了一刀。
一塊血肉被割下,賈凌云明顯感覺魏二的身體在顫抖!
李正仿佛發(fā)現(xiàn)什么新大陸似的,不斷拿刀在魏二身上劃拉,片片血肉飛舞,如同前世刀削面。
“哈哈哈!!”
“你們快看,他還有痛感咧!!”
“傳我命令,每過一盞茶的時間就從魏二身上切一片肉下來,他不是怕受刑所以自盡么,我偏要讓他享受享受什么是凌遲之苦!!”
“是!!”
“咕嚕....”
“咕嚕....”
魏二想喊但是喊不出來,想跑卻只能原地轉(zhuǎn)圈,賈凌云看了都不忍的別過臉去。
李正真尼瑪殘暴...
滋滋滋——
滋滋滋——
旁邊割肉的聲音響起,魏二的身體如同觸電似的顫抖,就連身上那件華貴的衣袍也被鮮血浸染。
諸葛方面帶憂慮。
“如今魏二撞柱,已經(jīng)充分說明此事跟魏續(xù)脫不了干系,不管怎么說,得先派人將魏續(xù)抓住才好!”
李正一改剛才嬉皮笑臉的表情,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丞相此言甚是。”
“但是...魏續(xù)盤踞涼州多年,手下還有幾萬州軍,貿(mào)然下旨抓獲魏續(xù),魏續(xù)若從還自罷了,若是魏續(xù)不從,挑唆州軍嘩變,只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諸葛方雙眸泛起一抹殺意。
“沒什么不堪設(shè)想的,羽林衛(wèi)與州軍相殺,要么他死,要么咱們死!”
“但是咱們死可以,陛下不能有事!李正,你說可不可以從雍州調(diào)兵前來鎮(zhèn)住涼州州兵?”
李正搖了搖頭。
“雍州路途遙遠(yuǎn),就算今夜派人火速傳令雍州節(jié)度使調(diào)兵,只怕大軍開拔,瑣事繁多,最快也得幾天后才能到,可魏續(xù)..他身邊耳目眾多,萬一打草驚蛇,讓他提前行動,豈不是傷著了陛下?”
“抓捕魏續(xù),宜快不宜遲,若實在抓不了,咱們先保護陛下從涼州撤出去!”
諸葛方望向一旁的賈凌云,沉聲詢問道。
“隋便,你可有什么辦法化解呢?”
賈凌云腦海中想起前世一個典故。
“有,你們可聽說過鴻門宴的故事?”
諸葛方和李正一頭霧水,兩人皆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