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月今天只賣了兩根人參,拿到銀子之后,花五百兩銀子擴大倉庫,然后買了一些米糧繼續(xù)屯著。
也正是因為處理這個事情,她再次回到攤位的時間晚了一些,過來的時候,見三哥滿臉著急的樣子,她以為是又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是不是李掌柜又派人來找事了?”她問道。
“并非如此,你跟我來。”劉三壯帶著劉月月離開,從旁邊的巷子走過去,來到后面那條街,一輛馬車停在巷子口。
“來了來了!”秦奮看到月月姑娘激動壞了。
“這是怎么回事?”劉月月還沒明白出了什么事?
秦奮怎么會在這?
難道是秦叔出事了?
這么一想,她著急地問道:“是不是秦叔出了什么事?”
“月月姑娘,我二叔沒事,是張老板的舊疾犯了,現(xiàn)在疼得死去活來,我二叔去了郡城,莫老回老家,我實在是沒擇就來找您了。”秦奮壓低聲音告訴月月姑娘。
劉月月聽說是張老板眉頭皺了起來。
秦奮見月月姑娘不吭聲,有些擔(dān)心地說道:“張老板是我二叔的好友,還請您幫幫忙。”
劉月月回過神來道:“帶路!”
“您請,張老板就在馬車上。”秦奮指了指前面的馬車。
“找個房間,馬車上不方便下針。”劉月月吩咐道。
“這座院子就能用,只是現(xiàn)在大家不敢移動張老板,他的情況很不好。”秦奮回道。
劉月月上馬車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是毒性發(fā)作,她拿出銀針給秦奮下幾針,封住身上他的穴道。
“快,找個干凈的房間,這毒開始蔓延了。”她低聲吩咐秦奮。
“好!”張老板的手下于掌柜答應(yīng)下來,讓手下把張老板扛下馬車。
于掌柜打開院子的門,領(lǐng)著他們快步進(jìn)了一個干凈屋子。
“秦奮留下幫忙,勞煩于掌柜弄些熱水,一些可以喝的,一些可以用來擦拭傷口的。”劉月月之前在張老板的店里見過于掌柜,果斷地做出安排。
于掌柜擔(dān)憂地看了秦奮一眼,這姑娘太年輕,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別看了,沒有別的選擇了,快些!”秦奮催促起來。
劉月月知道張老板的人不放心他,便是吩咐道:“給個細(xì)心的在屋子里幫打下手。”
“那我留下,我讓手下去端來。”于掌柜果斷留下。
“行,把他衣服扒掉,讓他趴在被子上,這樣方便給他放血。”劉月月吩咐道。
秦奮和于掌柜一起把張老板的衣服脫下來,劉月月讓他們在旁邊候著。
她拿出銀針,眨眼功夫張老板背上都是針,這速度讓人眼花,看得秦奮和于掌柜眼睛難受。
針下完,劉月月抬手一掌下去,試著用內(nèi)力將張老板身上的毒全都逼到手臂上。
秦奮和于掌柜肉眼可見張老板手臂上多了一塊黑色,就見劉月月手起刀落,那塊黑色被劃破,黑血飛濺起來,兩人后退太慢,黑血濺在他們身上。
劉月月放下手中的匕首,再次運功將黑血全都逼出來,直到看見血變成正常的顏色,她才清理傷口,在傷口上放上自制的清毒藥膏,把傷口包扎好。
這一頓操作下來,可把她累得夠嗆,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用內(nèi)力為病人治傷,感覺比用那拔罐器強多了,就是太費身體。
她停下來發(fā)現(xiàn)手都是抖的,身體還很虛,往前走兩步,差點暈過去。
“月月姑娘!”秦奮趕忙上前把人扶著坐下來。
于掌柜看了老板一眼,過來給月月姑娘倒上一杯水遞過去:“姑娘喝口水緩緩。”
“不緩緩也不行,我這條老命快搭上了。”劉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