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月對他們家的破事可沒有興趣,聽下人這么說,她問:“能不能給我一個房間,我稍等一會。”
“好的,姑娘,這邊請。”下人把她請到一個房間,還端上來茶水和糕點。
劉月月坐下之后,下人去前院通知老夫人。
老夫人坐在那煩躁地看著這個哭哭啼啼的兒媳,聽到下人的稟告之后,懶洋洋地站起身來:“你要哭就繼續(xù)哭吧,哭完該上哪上哪?可是,兩個孩子留在泰和書院讀書的事情不會改變。”
姜夫人原本想要撒潑打滾,說服婆婆讓小兒子去郡城讀書,沒想婆婆居然油鹽不進(jìn)。
姜二少和徐瀚海對視一眼,偷偷地豎起大拇指。
姜還是老的辣!
老夫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扭頭看了二孫子和徐瀚海:“您兩個留下來練字,不寫夠十遍,今兒不許吃飯。”
“是!”兩人頓時變成乖孩子,應(yīng)下之后跟在了身后。
姜夫人氣得臉都綠了,等著婆婆離開之后,她一臉黑地離開,趕著馬車找夫君哭訴。
姜老夫人去了后院,見到劉月月之后,在這個房間讓月月下針。
至于那兩個小子,讓他們在院子練習(xí)劉月月教的輕功步子。
下完針,劉月月來到院子教授他們新的步子。
其實輕功的步子并不多,再有兩次就能教完,他們學(xué)得還挺快,只要把這些步子熟練之后,能不能成事就看他們自己了?
教完他們步伐,又到了午飯時間,這一次她沒有留下來,而是去街上走走。
她易容之后經(jīng)過富貴酒樓并沒進(jìn)去,而是去了旁邊的小酒館。
這種地方三教九流,可以聽到一些大酒樓聽不到的事情。
為了方便行事,她易容成一個男子,坐在一樓的角落里,要了一盤羊肉,一斤燒酒。
她坐下來吃肉,裝模做樣地喝上一口,豎起耳朵聽著這些人的聊天。
“大新鎮(zhèn)這兩天有些不對勁,我看突然調(diào)派了許多官兵過去。”
“你還不知道吧?昨晚抓到個奸細(xì),還是一個副將。”
“那也隱藏地太深了。”
“可不是,幸好抓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誰說不是呢,不過昨晚突然那么多官兵出現(xiàn),整個鎮(zhèn)子的人,人心惶惶,哎……亂世,啊!”
劉月月聽到這些話,心里不知道為何七上八下,好像有什么事跟自己有關(guān)似的?
看來要去一趟鎮(zhèn)上問問左老板那邊是不是有什么消息過來?
這么一想,她沒有停留,吃了幾口羊肉,覺得味道不錯,又打包了幾斤羊肉,再回到攤位的地方。
李三今兒又沒來,那個叫阿慶的小二依舊來偷瞄,她過來的時候恰好看到這一幕。
這些玩意顯然是還沒死心,如果是這樣,可以讓芍藥和山香出來跟著。
不過,那個山香還是算了,就讓芍藥出來比較妥當(dāng),免得人沒用幾天,真的跑了。
心里有了打算,她趕著馬車到了攤位旁邊,把東西放到馬車上,跟金哥和金嫂道別之后趕著馬車出了城。
到了城外,胖橘開口說道:“月月姐,今兒李三又沒來,不會是放棄了吧?”
“放心好了,他們可不會輕易放棄,那個叫阿慶的小二盯著我們呢?不過,他們估計也樂呵不了太久。 ”劉月月冷冷一笑。
“月月姐是打聽到什么了嗎?”胖橘滿臉期待。
劉月月意識到說漏嘴,嘻嘻一笑道:“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多少,我既然告訴你們,你們不能告訴旁邊擺攤的任何人,包括金哥金嫂。”
“知道了,月月姐,我們什么也不會說。”胖橘信誓旦旦地說道。
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