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月在空間里洗了個澡,又吃了個宵夜。
心煩郁悶,不能告訴外人,她也只能跟阿錦分享煩心事。
可,阿錦不過是個孩子,對主人的話似懂非懂。
算了!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換了一身干凈衣服抱著阿錦回到房間。
把阿錦放到狗窩,她躺上床。
翻身,卻看到朝朝閉著眼睛,臉上卻有淚花。
“朝朝,朝朝你醒醒。”她拍拍朝朝,擔心朝朝跟自己一樣,被噩夢纏繞。
朝朝聽到娘的聲音,立馬睜開眼睛,看到真是娘,他一下?lián)涞侥锏膽牙铮骸澳铮乙詾槟阕吡?,就再也不回來了?!?
“傻朝朝做噩夢了吧?放心,娘不會丟下你們的?!眲⒃略螺p輕地擦擦兒子的眼淚,這小子長得真是長得太好看了,一點都不像陳祖德那個渣男。
“娘!”朝朝伸手摸摸娘的臉,確定這不是做夢,又笑了起來。
原來剛才只是個夢,娘沒有離開,娘也不會拋下他們。
“娘,您真的不會離開我們嗎?”他又問道。
“不會,娘會永遠跟你們在一起,你們是娘身上的一塊肉,娘不會再糊涂了。”劉月月說出內(nèi)心的話,真誠地看著兒子。
再次聽娘的許諾,朝朝緊緊握著娘的手,感受著娘手心的溫度,確定現(xiàn)在不是做夢。
“乖,睡吧,明兒早上還要起來練功,雖然阿辰舅舅不在家,誰教你們也需要好好學習?!眲⒃略略俅螄诟纼鹤右煤脤W。
“娘放心,我會好好學,也會讓妹妹好好學的?!背娔锬敲粗匾曀麄兊膶W業(yè),一定不會讓娘失望。
“好,我的寶貝兒子,睡覺吧!”劉月月輕輕朝朝的額頭。
這個晚安吻讓朝朝頓時安心不少,依偎在娘的懷里睡了過去。
劉月月又親了親寶貝兒子,這兩個孩子之前被原主那個瘋子傷害,很缺乏安全感,她得多為兩個孩子做什么?
她還能做些什么呢?
閉上眼睛,想著想著她就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劉月月帶著孩子們上山練功。
下山的時候,看到了大屋兩口子上山挖魔芋,大屋臉上有抓痕,大屋媳婦臉上有巴掌印。
看來昨晚的摔跤比賽,兩人都沒討到好。
大屋厲害,大屋媳婦恐怕更厲害。
村民看到大屋臉上的爪子印,還嘲笑地說道:“喲,你這是被你媳婦抓到的,還是被小寡婦給抓到的?”
“呸呸呸,胡說八道,滾蛋!”大屋氣呼呼地揮舞著柴刀,轉(zhuǎn)身上了山。
哈哈哈……
其他男人聽完都笑了。
有個嬸子則是看向大屋媳婦說道:“哎喲,我大屋媳婦,你向來厲害,沒想到也管不住家里的狼,可別到時候在外面生了小狼你都不知道哦!”
大屋媳婦冷冷一笑說道:“不就是狼崽子,老娘不相信那些畜生不怕刀子。如果家里的刀太鈍,老娘就去街上買幾把殺豬刀。”
“哦豁,真是最毒婦人心啊!大屋,你還是好好做人吧,省得到時候,那殺豬刀沒剁掉狼崽子,剁了你的命根子,到時候你就只能去做太監(jiān)嘍!”說話的男人是以前經(jīng)常跟麻二魂在一起張滾,也是村子里的混混,沒什么不敢說的。
“阿滾,你這話說得真漂亮!”旁邊一位村民豎起大拇指。
砰!
一顆石頭落在張滾腦袋上,張滾這才跑開了。
哈哈哈……
村民們都笑了起來。
劉月月慶幸孩子們被大哥大嫂先領(lǐng)下了山,不然這些話讓孩子們聽進去合不合適。
“月月,你今兒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