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亦辰很有效率,傍晚的時候,把人給安排好了。
劉月月再次見到了南實,南實身上的傷還未痊愈,過來純粹是為了養傷。
她給看看南實的傷口,傷口愈合得還算不錯,只是,傷口太多愈合需要一定時間。
“你這樣的情況是無法進行訓練的。”她很確定地告訴南實。
南實反駁道:“不,月月姑娘,我要參加。”
“你的身體經受不起,我的訓練強度很大。”劉月月搖搖頭,別到時候還沒訓練一天,就把人給訓倒下了。
南實心里很難過,旁邊的東風看不下去,試探地說了一句:“要不,讓他去看著。”
南實眼睛一亮,感覺頓時有了希望。
劉月月看南實那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家里一下來了那么多人,劉老爹和張氏擔心又會出什么事,吃過晚飯趕忙過來詢問情況。
“月月,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又出事了?”張氏著急地說道。
“沒出事,只是想把我們的人訓練出來,阿辰也想訓他的人,我們決定一起,他另外派人過來幫忙,這樣就不影響我們的訓練。”劉月月把大概情況告訴娘。
“原來是這樣,行行行,這個行,那他們去城里擺攤有護院跟著去嗎?”劉老爹問道。
“放心,阿辰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劉月月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劉老爹點點頭。
張氏則是問了一句:“阿辰什么時候會離開?”
劉月月搖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她覺得等這邊真正穩定,估計就是阿辰離開的時候,但是一時半會不太可能。
張氏聽完嘆了口氣:“哎……這多好的孩子,可惜你們……”
“娘,您一天到晚胡思亂想什么?我都沒想過再嫁,所以您以后就別操心我這些事。”劉月月把話說得非常明白。
“月月,你別說這些傻話。”張氏趕忙阻止娘這么說話。
劉月月不喜歡娘管那么多,她有些生氣地說道:“娘,我要說多少回這件事以后不要提,我們現在生活得不好嗎?
為什么非要讓我嫁出去?
如果你們覺得我這樣給你們丟臉了,我另外買地搬出去就是了。”
“月月,我不是這個意思。”張氏見月月生氣趕忙說道。
“行了,以后這件事別再提,她怎么過的好,那就怎么過!”劉老爹也有些生氣,媳婦這是腦子里哪個經搭錯了,非要提這件事不可。
“我以后不說就是。”張氏也意思換掉看
劉月月低著頭就出去了,沒事說這些,心里堵得慌。
千亦辰看到劉月月從小廚房走出來臉色不太好,后面跟著二姨父和二姨也黑著臉,二姨父還埋怨了二姨幾句。
等著老兩口去了前面院子,他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看著月月緊閉的房門,他很想去問問發生了什么事?
可,想想自己的身份,最后還是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劉月月回到房間,火氣還沒消除。
她關上房門,轉身進入空間,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她也覺得很難受,真想好好喝一頓酒,好好睡一覺。
空間里面有商城,并不缺酒缺肉,她坐在那一邊跟小美訴苦,一邊猛灌酒。
喝醉之后,她暈暈沉沉地離開空間倒在床上睡了。
朝朝和陽陽回來的時候,聞到屋子里一股濃濃的酒味,兩個孩子相互看了一眼并未聲張。
朝朝給娘把鞋脫了,陽陽過去小廚房端來一盆水,給娘擦擦臉,擦擦手。
兩個孩子又給娘把外套脫了,給娘蓋好被子,他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