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都沒看到上面寫什么,被強(qiáng)行畫押。
其實這種事情,在黑衙門里多了去。
劉月月也沒說什么,打算就這么說。
南實的手下把這人五花大綁關(guān)在柴房,劉月月給南實收拾好傷口,走到院子口。
“月月,人抓到了嗎?你有沒有受傷?”馬氏聽到動靜就起來了。
“大嫂,沒事,人抓住了,明兒送去衙門就行。”劉月月云淡風(fēng)輕地回了一句。
“那就行,現(xiàn)在的人真夠膽大的,幸好我們家有護(hù)院,不然可就危險了。”馬氏拍拍胸口。
“對啊,我們有護(hù)院不用擔(dān)心,大嫂跟爹娘說說,讓他們早點(diǎn)睡。”劉月月囑咐大嫂。
“好!”馬氏打了個哈欠回到前面院子,安撫爹娘他們早些休息。
看著大嫂離開,她又跟后院的人說了幾句,讓大家都去睡覺。
等著大家都去休息,她去了一趟柴房,讓南實的手下出去守著。
她走進(jìn)去關(guān)上房門,上前狠狠地抽了那人一個大大的耳光。
啪!
那人原本被擰斷手腳,疼得差點(diǎn)暈過去,如今被這一耳光給完全抽醒過來。
“賤人,你還想干嘛?”她怒氣沖沖地問道。
“你只要告訴我為什么要?dú)⑽遥揖筒粫屇汶y過?不然,今晚你會很難過,畢竟,我也是有脾氣的。”劉月月不急不慢地拿出香爐,在里面點(diǎn)了一支熏香。
隨后坐在椅子上,等著藥效上來,再來問問有用的。
很快,那人感覺昏昏沉沉,眼皮子有些快要合上。
“誰派你來殺劉月月的。”
“沒人派我來,我是氣不過表姐和表姐夫被她下毒。”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劉月月給你表姐下毒了?”
“是我表姐說的。”
劉月月聽完樂了,想不到大屋媳婦還有這么個仗義的表妹。
雖然這人不是周珠兒派來的,也絕對不能放過。
到時候就看大屋媳婦有沒有那么仗義,舍得拿出三百兩去救這個表妹了。
知道了其中的原因,她放心回去睡覺。
……
第二天,天沒亮,南實的手下和劉一,加上劉月月一起去了衙門。
劉月月一張狀紙把大屋媳婦的表妹送了進(jìn)去,三百兩銀子的事情,南實其中一個手下盯著。
另一個手下和劉一被劉月月派去攤位。
劉月月則是偷偷摸摸進(jìn)了羅家,來到羅大小姐住的屋子后面。
羅家的護(hù)院很多,但是羅小姐院子里的護(hù)院很少,也不知道為什么?
不過,她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不好看,換一支金釵!”羅小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怎么看怎么不滿意。
“是,小姐。”旁邊的丫頭給換了一支。
可,羅小姐還是不滿意,生氣地拔下身上的金釵朝那丫頭身上戳了下去。
“你個沒眼力勁的玩意,還不如葉兒那個小賤人,滾滾滾!”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求小姐千萬不要發(fā)賣奴婢。”丫頭顧不得身上的痛,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羅小姐不爽地踹了小丫頭一腳,大聲喊道:“來人,把這賤人給我賣了。”
聽到大小姐的聲音,院子門口守著的護(hù)院跑了過來,把那丫頭給拖了出去。
站在旁邊的蘭兒,心里后悔把葉兒那賤人丫頭擠走。
“去,給我買個會弄頭發(fā)的丫頭回來。”羅小姐看向葉兒吼道。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葉兒低著頭,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劉月月正想著要等多久才能讓葉兒落單,如今羅小姐這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