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哪個部隊的?”連長皺著眉頭問。
“好像是龍國軍隊的。”士官戰戰兢兢地回答。
“什么?龍國的軍官?他來干什么?”連長心里一緊,連忙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軍裝,然后快步走出門外。
見到曹燁后,連長滿臉笑容地迎上去,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不知道長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多多包涵?!?
曹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冷冷地問道:“聽說你讓士兵們去收取保護費?”
聽到這句話,連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他連忙解釋道:“長官,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身不由己嗎?”曹燁冷笑一聲,猛地一拍桌子,怒喝:“你們這是在敗壞聯邦軍的名聲!”
連長嚇得渾身發抖,低著頭不敢說話。
曹燁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立刻停止這種行為。如果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長官,很抱歉,這件事屬下也做不了主!”連長滿臉驚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他一邊擦汗,一邊連連點頭哈腰地回應著曹燁。
曹燁的眼神變得陰沉不定,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他緩緩走向一張座椅,穩穩地坐了下來,目光緊盯著連長,冷冷地開口問道:“說說吧,到底是誰能做主呢?”
連長顫抖著聲音,艱難地回答道:“這是司令部的命令啊,長官!如今戰事頻繁,我國的財政狀況瀕臨崩潰邊緣,實在無力向部隊撥付軍費了。正因如此,我們防衛軍縱隊司令才不得不下達這樣的命令……”他的臉色滿是無奈與苦澀,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沒錢了?”曹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語氣中帶著嘲諷:“堂堂的聯邦軍,竟然淪落到像黑社會一樣收取保護費,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連長羞愧難當,低著頭不敢正視曹燁的目光,臉頰漲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過沒關系,你們這些人不是喜歡搞小動作嗎?”曹燁冷笑著,突然舉起手中的PDA,晃了晃,接著說道:“剛才我已經把你的話錄了下來,并作為舉報證據發送給了聯邦軍糾察部。相信不久之后,他們會給出一個公正的處理結果?!闭f完,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領,朝著軍營大門大步離去。
“長官留步。”
“還有什么事?”
“這件事……沒有了?!?
曹燁見他欲言又止,沒有追問,就算問也問不出什么。
“長官慢走……”連長目送曹燁離開后,臉上露出一絲凝重。立刻撥通了上級的電話:“報告……”
曹燁回到咖啡館,發現老人不在前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年輕女孩。他沒有多問,徑直走到窗邊坐下,看著窗外的景色。
葉梅手中拿著一杯咖啡,看到曹燁回來,她沒有開口詢問,只是默默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一輛老舊的轎車停在門口,老人從駕駛室里走出,葉梅向他點了點頭,然后坐上了駕駛座。
“一路順風?!崩先丝戳艘谎鄄軣?,輕聲對葉梅囑咐道。
葉梅熟練地啟動轎車,駛出咖啡館。她似乎對城市街道非常熟悉,轎車在道路上飛馳而過,仿佛與這座城市融為一體。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海邊一個小村莊。這里環境寧靜,海風輕拂,海浪拍打著岸邊。
葉梅將車停好后,帶著曹燁走進村中一家簡陋的飯館。他們在一張桌子前坐下,等待服務員上菜。
所謂的飯,無非是幾種不同口味的壽司,當然不會有海鮮,因為新東京附近的近海都被核輻射污染了,沒有人會冒險食用海產品。
葉梅只吃了一個梅菜壽司,就靠在藤椅上,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