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靜的姐姐鄒穎買下一個剛死過人的歌舞廳,翻修之后,為了拉攏人氣,邀請各個界的名人。
路垚作為城里名氣遠揚的偵探,當然也在里面。
喬楚生本來也在邀請的名單里面,可誰讓他要陪冷雪呢!
媳婦在懷,不比去那種聚會打太極好啊,反正少去一次也不會出事。
最重要的是,舉辦方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可有路垚的地方,怎么可能不會出事。
和路垚剛有點粉色氣息的白幼寧接到眼線的匯報,氣的牙癢癢。
手一用力,就爆發驚人力氣,捏碎了手里的水杯。
鄒穎做他爹的情人,鄒靜又看上路垚,這姐妹倆是天生來克她們白家嗎?
甩干凈手里的碎渣,看著角落里的榴蓮,哼哼,要給某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穿上戰衣,畫個漂亮的妝迎戰敵人。
聚會進行到一半,鄒穎像一只花蝴蝶四處穿梭,因為她和白老大的關系,不少人都來捧場。
“喲,王老板,您來啦,歡迎歡迎。”
“鄒老板,以后多多關照。”
白幼寧一到,就看見鄒穎那交際花一樣的笑容,看的她牙癢癢。
也就是這副嘴臉,讓白老大第一次動手打了她,父女鬧翻,離家出走。
快速鎖定路垚,怒氣值爆滿的走過去。
“路三土。”
三個字咬牙切齒的從嘴里蹦出來,路垚聽的寒毛豎起,嚇了一跳。
“白幼寧,你怎么來了?”
一聽這話,白幼寧的怒火徹底壓制不住,鞋跟一腳踩在路垚的皮鞋上。
狠狠的打了一個圈。
“怎么,我不能來嗎?看美女看的很開心嘛!”
一聲慘叫從路垚嘴里發出。
“啊~,你神經病啊,我看誰啦?”
路垚抱著腳蹲在地上,恨不得馬上脫了鞋子上藥。
所有人都目光轉向他們,鄒靜心疼的上前詢問。
“路垚,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只不過我朋友和我開個玩笑罷了。”
路垚嘴硬的回了句,強撐著笑容站起來。
鄒穎作為主人家不得不過來,即便白幼寧在這。
“靜靜,你認識路偵探嗎?”
說完,笑容帶著討好的看著白幼寧。
“幼寧,歡迎你來捧場。”
“哼,誰想來這么惡心的地方,這里面的女人啊,都是些不三不四的,專門盯著那些有錢的老頭。”
“”
白幼寧一開口就把鄒穎的面子往地上踩,毫不留情。
“路垚,還不走,想留在這過夜嗎?”
鄒靜看著這么過分的白幼寧,想上前,卻被鄒穎一把拉住。
路垚一瘸一拐的跟著離開,白幼寧這一開口就是嗆管子,他還想多活幾天。
兩人剛走到門口,里面就傳來一聲巨響,好在隔的夠遠,還有幾面墻隔著,受到的沖擊波不大。
喬楚生剛和冷雪享受完燭光晚餐,放上音樂,抱住美人腰的手慢慢游走,空氣中的溫度升溫。
破壞氣氛的敲門聲啪啪啪的響起。
“啪啪啪,探長,不好了,有爆炸案。”
大庭廣眾下發生爆炸,參加的人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探員哪里招架得住這個案子,立刻跑來找喬楚生。
連敲了好幾聲都沒反應,探員加大敲門的力氣。
冷雪看著喬楚生的臉色,噗嗤一笑,捏了捏他的臉。
“好啦,別這樣,肯定是有案子發生,快去吧。”
“這樣好了,我回去煮好湯等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