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姑娘,我怎么樣啊?”
冷雪把脈不到三秒,燦嫂就一臉焦急。
“別著急,沒什么大問題。”
“你是不是每次來葵水時,腹痛難忍,平時手腳冰涼?”
燦嫂使勁點頭。
“對對對。”
“以前經常用冷水洗衣服,還經常直接喝涼水。”
“神了,您真是神醫啊!神醫,快救救我吧!”
“我是不是得什么重病啦?”
撲通一聲,燦嫂直接跪在地上。
在門外的查小燦一聽自家媳婦的聲音,馬上沖進屋里。
二話不說,就抱著燦嫂哭。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娘子,不怕,有什么事我都陪著你,就算你得了絕癥,我都賺錢治你。”
看著越嚎越來大聲的查小燦,這嗓門,不去吹嗩吶可惜了。
冷雪拍拍桌子。
“行了行了,我什么時候說絕癥,你們能不能聽完說完再激動。”
“查嫂寒氣入體,導致懷孕艱難,今后在來日子時少碰涼水,入口的也盡量改為溫熱,可以的話,多吃紅棗。”
“另外,我再給你針灸幾次就可以,是藥三分毒,藥我就不開了。”
“那冷姑娘,我大概什么時候能懷上孩子啊?”
燦嫂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這些年她為了孩子,遭了不少罪。
喝各種偏方,還去廟里求簽拜佛,送子觀音她都不知道給了多少香油錢。
可惜還是沒用。
人家背后說她是不下蛋的母雞,氣的她整晚整晚睡不著覺。
冷雪保守估計,說出個時間。
“嗯,大概三月就能調理好。”
“真噠,太好了,燦燦,聽到沒,我們馬上就要有孩子啦!”
“冷姑娘,等我孩子出生,給你包個大紅包啊!”
宋慈也替查小燦他們高興,雖然燦嫂嘴巴不饒人,但平時對他也算不錯。
而且她是真的對查小燦好。
冷雪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替燦嫂針灸完,就回去了。
宋慈想留人吃飯,可看到冷雪的面紗,默默的把話咽下。
冷雪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奇看著他。
“宋慈,有什么想說的?你可以直接說。”
說人不說短,宋慈還是知道,人家戴著面紗,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憨憨一笑。
“沒事,就是想謝謝你給燦嫂看病。”
怕冷雪有危險,宋慈一直送到院門口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蹦蹦跳跳的像個孩子。
順便去母親的墳前說了說心里話。
他不論遇到什么事,都樂觀面對,現在日子真的變好,他當上仵作,不再是那個只能在黑夜出現的打更棺材子。
清晨一早,宋慈路過祠堂門口去衙門時,被村長叫住。
一改之前的態度,分給他原本應得的兩畝地。
讓他有了正常人待遇。
冷雪現在每天的樂趣就是四處閑逛,看到合口味的,都一舉拿下。
經過訓練,任何食物經過她的嘴,所有材料都能分辨出。
寫下來就是一張菜譜。
還真別說,這桃源鎮還真是人杰地靈,地方不大,大廚還不少。
剛飽餐一頓,冷雪扶著腰從她新發現的寶藏小攤離開,一看肚子就知道,就沒少吃。
為了方便帶著吃東西,她特制面紗,一到吃飯,下面半截就往上卷,露出一張嘴。
慢悠悠的消食,目標方向,查小燦家,針灸不能忘,接手就要負責。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