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轉頭對著監工討好笑,麻利的拿著餐盤開始上菜。
監工走近酒缸,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拿著酒提嘗了嘗味。
嗯,不錯,不愧是藍家花大價錢買的汾酒。
據說是那什么詩里,牧童遙指杏花村的杏花村里出來的汾酒。
藍彩蝶為了面子,讓人日夜兼程好幾天運來,光是運費都是個大數字。
一壺壺酒水上桌,酒席上的人推杯換盞,難得不用送禮就能吃流水席,桃源鎮的居民敞開肚皮吃。
藍彩蝶為了爭面子,在冷雪聶楓面前展現財力。
端著酒杯敬酒時,藍彩蝶也是憑著自己的性格,直接拉著宋翊敬她那邊的生意伙伴。
至于宋家那邊的親戚,壓根都沒想起來。
宋翊的父母臉都笑得僵硬,也沒等到,還要堅持笑臉打圓場。
宋慈看著這酒席,拿著筷子大口吃席,還怕冷雪不好意思,不停給她夾菜。
聶楓看著宋翊那受氣樣,感嘆自己以前怎么就瞎眼了呢!
看上這么個貨色,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唐思跑的腿都軟了,才找到宋慈。
看他大吃大喝的樣,再摸摸自己餓扁的肚子,快速經過,把剩下的巴豆粉放到他身上。
哼,死棺材子,你害我那么慘,這次還不整死你。
唐思從酒席離開,又溜到宋慈住的地方,把一大包巴豆粉放在最上面的書本夾層。
按照她的經驗,最上面的書都積灰了,一定很長時間沒看。
這樣一來,短時間不會被發現。
為了掩人耳目,她還清除腳印,還原屋內一切布置。
不喝酒的冷雪沒有察覺到酒有問題,挑了幾個感興趣的菜吃,其他都沒動。
巴豆粉撒的多,吃完才散席,喝酒水的人陸陸續續開始捂著肚子跑廁所。
像聶捕頭這種貪杯的,那是開席就喝,菜只是點綴。
最先發作的,也是他們,好漢經不住三泡稀,聶捕頭拉的腿都軟了。
宋慈酒量不好,也沒怎么喝,發作的比較晚。
一時間,大半個桃源鎮變得臭氣熏天。
藍彩蝶和宋翊敬酒也喝了不少,洞房花燭夜,剛想發生點什么,兩人就開始捂著肚子。
宋翊去茅廁,藍彩蝶自詡千金小姐,只用恭桶。
宋家只是一般家庭,哪有專門放置恭桶的房間啊,只能臨時設置在婚房隔壁。
為了透氣,開著門窗,藍彩蝶為了味道好,又點燃熏香。
臭味加香味,混合在一起,產生的味道更加難聞。
宋翊捂著肚子走到院子,聞到這股味道,惡心的快吐。
剛進婚房,宋翊剛坐到藍彩蝶身邊,就被藍彩蝶捂著嫌棄。
“你身上怎么那么臭啊,趕緊去洗澡,出恭也不知道點熏香。”
宋翊一口氣沒上來,氣的臉色發青。
聞著藍彩蝶身上那股怪味,心說,老子沒嫌棄你,你還敢嫌棄我。
哼,要不是你家有錢,認識那么多官員,誰要娶你啊!
等著吧,等我位高權重,再好好收拾你,今日恥辱,來日必定加倍奉還。
心里做好建設計劃,宋翊才轉身去洗澡。
藍彩蝶罵罵咧咧的坐在床上。
“小娟,給我好好查查,我和姑爺怎么都拉肚子。”
丫鬟小娟臉色有些不好,剛剛她出去拿東西時,聽到好多人都拉肚子。
藍彩蝶看她不說話,掐她胳膊。
“想什么呢?怎么不回我話。”
“小姐,奴婢剛剛在外面聽他們說,參加酒席的人好多也腹瀉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