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彩蝶發難式的審問唐思。
“唐思,你說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根本說明不了問題?!?
“而且,酒宴人來人往,怎么就那么巧,只有你一個人看見?”
“本小姐懷疑,藥根本就是你下的,現在你是想報私仇,誣陷宋慈?!?
藍彩蝶歪打正著猜中真相,心急的唐思口不擇言的替自己狡辯。
“我沒有,我就是看見他放巴豆粉了,還有,做壞事當然偷偷摸摸,不讓人發現?!?
“我那是運氣好,才看見他下藥的?!?
一會巴豆粉,一會藥,宋翊聽的心里咯噔一下,這真是不打自招?。?
可看著咄咄逼人的藍彩蝶,他心里說不出的厭惡。
大聲呵斥一聲。
“好了,鬧夠了沒有,這件事就算了,昨天是成親的喜事,非要鬧得沸沸揚揚才高興嗎?”
“宋慈,多有打擾,今日你就休息一天吧,告辭?!?
說完,扔下兩人,帶著捕快回衙門。
藍彩蝶臉都扭曲了,剛剛那話明顯就是朝她說的,剛成親就這樣,以后還得了。
她要回去和他爹告狀,讓宋翊知道她的厲害。
唐思可惜計劃沒成功,憤恨的跺腳離開。
冷雪傍晚就接到鎮民的求助,忙活大半夜才弄完。
剛想到宋慈這蹭個早飯,沒想到就看到這么出大戲。
看著宋慈那蒼白的臉色,還是提著買好的早飯走進去。
剛想繼續喝粥的宋慈看到冷雪,白粥什么的,沒有吸引力了。
“冷姑娘,你怎么這么早就來啦?有什么事嗎?”
“昨晚好多人鬧肚子,我忙活一晚上,有多的早飯嗎?給我來點?”
宋慈一聽冷雪忙了一晚上沒休息,心疼壞了。
“有,薛丹煮了好多?!?
“薛丹,快,再盛碗粥,再做點其他的,光喝粥不飽?!?
真是有異性沒人性,薛丹看著臉色蒼白的宋慈,就這還有心情獻殷勤。
唉,本來就不聰明的宋慈是徹底傻了。
心里罵罵咧咧,手上動作卻一點沒慢,作為兄弟,當然要幫一把。
更何況冷雪那么好的條件,在薛丹的眼里,宋慈有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感覺。
可他也不好打擊兄弟的自信心。
宋慈聊起今早發生的事,想讓冷雪小心點唐思。
冷雪根據她調查的內容,覺得真正該小心的,另有其人。
她也給宋慈打打預防針,免得以后遭算計。
“宋慈,你覺得宋翊這個人怎么樣?”
“宋大人,很好啊,為大家著想,還是因為他看中我,我才能當上仵作?!?
宋慈不明白冷雪話里的意思,笑著的臉嚴肅起來。
“冷姑娘,你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宋慈,你覺得能當上縣官的人,文采如何?”
“這還用說,那當然好啊!”
“那你應該見過宋翊的筆跡,你覺得那像是一個金榜題名的人的筆跡嗎?”
“額……”
宋慈一下不說話,腦中回憶起在衙門看到的公文,好像是哦,字是有點難看。
隨后,他立馬辯駁道。
“那宋叔宋嬸總不可能認錯兒子吧!字跡而已,說明不了什么?!?
“冷姑娘,你肯定是多心了。”
看著無法相信的宋慈,冷雪不再多說什么。
畢竟這事不小,她也沒打算就這么容易說服宋慈。
薛丹端著早飯走進來,問了句在聊什么。
隨后他也說起宋翊的文采不足,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