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媽可憐的兒子啊,你怎么會這么命苦啊!”
“你可還沒娶媳婦呢,這是要斷許家的根啊!”
許母痛哭,許富貴心里同樣難受。
唯一的兒子不能生,他還怎么抱孫子。
許大茂看火候差不多,陰郁的坐在凳子上。
“爸,媽,我這樣,誰敢把姑娘嫁給我。”
“為了許家,你們還是給妹妹招個上門吧!”
許富貴還是不想放棄,這年月當上門女婿的男人,那都是沒出息的二流子。
“大茂,我認識兩個老醫生,要不我帶你去看看,說不定還有救。”
不等許大茂回答,許富貴就帶著錢,許母拉著他一起出門。
趁著夜色的隱蔽,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才到地方。
冷雪躺在炕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房梁發呆。
不知道許大茂那邊對他父母的思想工作做的怎么樣,就算結婚,她也不要麻煩。
許大茂要是能解決,那一切好,否則她這輩子就一個人過也挺好。
一夜好夢,清晨一早,冷雪剛出門,許母眼底帶著厚厚的黑圓圈,熱情打招呼。
“冷雪,早啊!”
“早。”
許大茂早就在巷口等著,昨晚去見了老中醫,還是宮里出來的御醫。
是許富貴許母靠著婁家才打聽到的,老中醫有兩把刷子,把脈后,結果與醫院的相差無幾。
不過,老中醫那下貴藥,可以恢復一絲絲生育能力。
貴藥,是真的貴,整套下來至少五百,抵得上普通一家三口吃上十年。
許富貴下本錢,一口答應。
同時也答應許大茂不管他的婚事,想娶誰,就娶誰,只要他自己有本事能娶到。
但有一個條件,生的男孩,必須有一個姓許,把許家根傳下去。
重男輕女還是刻到骨子里,就算到如此地步,許富貴依舊不同意許大茂的提議,讓許妹妹招贅。
按許父的話說,這年頭,當上門女婿的人,能有什么好東西。
不是圖錢,就是圖財產。
冷雪騎著自行車出巷口,看到精神不錯的許大茂,還驚奇了一下。
“咦,你怎么在這?今天不用下鄉放電影嗎?”
“不用天天下鄉放電影,我在這特意等你。”
兩人并排騎行,無聲勝有聲。
到了軋鋼廠,許大茂就往醫務室跑。
醫生護士打趣的看著冷雪。
“冷醫生,老病人又上門啦!這年紀輕輕的,怎么那么多病呢?”
“哎呀,人家那是相思病。”
“單相思有啥用啊,冷醫生這條件,那還不是隨便挑,一個放映學徒,嘖嘖嘖,怕是沒戲。”
許大茂平時會來事,來醫務室嘴甜,還時不時帶點零嘴。
護士幫著說了句。
“那可不一定,癩蛤蟆還吃上天鵝肉呢!我看冷醫生對許放映員態度還挺好。”
醫生卻一臉“你還太年輕”的表情。
“切,醫院那王醫生,知道吧,那可是國外留學回來的,對咱冷醫生可也有意思,讓人打聽呢!”
“要你們,你們選誰?”
護士頓時不說話,醫院醫生,軋鋼廠放映學徒,這可比性兼職沒有。
醫生啊,職業吃香的很,走哪里,誰不是捧著。
許大茂聽到這話,心里想什么沒人知道。
冷雪坐在他對面,給他搭脈。
“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沒哪不舒服,就是想問你,下班后有事嗎?我想請你吃飯,昨天的事,我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