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看女婿,在條件優秀的前提下,真是越看越順眼。
牛大膽一掌搭在許大茂肩膀上,沒牛人拉的年代,力氣杠杠的。
許大茂一個踉蹌,差點直接來個下跪。
“哈哈哈,小許啊,你這身子弱了點,臉也白凈了點,家里還有什么人啊?”
“大膽叔,我家四口人,還有個妹妹,我爸……”
許大茂口若懸河的介紹自己祖宗十八代,七分真,三分假的修飾,牛大膽聽的不停點頭。
冷雪也沒拆穿他那點小心思。
就像他說的,他是放映員,這是他爹找到其他工作后,他才會當上的。
一群趴墻頭偷聽的人,對許大茂這個金龜婿,那可是十分眼熱。
羨慕冷雪找到個好人家,還羨慕牛大膽這是要享福啦!
當初冷雪吃牛大膽家的糧食最多,別人家最多搭把手,他家完全當自己孩子養。
牛老爹從楊家回來,就看到家外面圍著的人。
“干啥呢?走走走,回自己家去。”
“看看不行啊,冷丫頭帶對象回來啦,還是個放電影的呢。”
“真的假的,這可不興胡說,要是壞了冷丫頭的名聲,看老子怎么教訓你。”
“誰胡說啦,我跟你說啊……”
牛老爹沒聽到前半段,隨性也坐在土疙瘩上,聽著他們有聲有色的講著許大茂的“優秀”。
院里盤問,院外議論,村里難得有個外人,有個新鮮事,到吃飯時間,大伙還不想回去。
冷雪煮好飯,吆喝一聲。
“吃飯啦,各回各家吃飯啦!”
所有人拍拍褲子上的土,回家吃飯嘍。
飯桌上,許大茂拎出兩瓶酒,哐哐哐倒上兩碗,拉近男人之間的距離,來碗酒就行。
牛老爹因為身體原因,被禁酒,饞的他眼巴巴看著。
酒過三巡,牛大膽喝得迷糊大舌頭說話。
“來,喝,小許,你這人實在,真是不錯,好好對冷丫頭啊!”
牛老爹也找機會喝上一小杯嘗味,拍著許大茂肩膀。
“冷丫頭這孩子從小苦,你要是對她不好,看我們怎么收拾你。”
“我老牛家,就是冷丫頭的娘家,你要是欺負她沒娘家,老子打斷你的腿,嗝~”
“沒錯,嗝~”
兩人的酒嗝,差點把許大茂熏吐。
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絕對不會有二心。
在軋鋼廠常跟著許富貴應酬的許大茂,酒量還是強些。
再加上他怕喝多了說漏什么,喝酒的時候,就留了個心眼。
除了一開始的大口喝,后面都是小口抿,給牛大膽倒酒。
酒鬼喝醉,沒有道理可講。
冷雪和許大茂兩人一起把牛大膽兩父子扔到炕上。
其他的,等他們醒了再收拾。
把房間收拾干凈,讓許大茂住下,她則去楊家和楊燈睡。
冷雪一到楊家,就遭到盤問,圍繞許大茂的話題再次展開。
許大茂睡不著,想再了解更多關于冷雪小時候的事。
一個人在村里閑逛,熱情和村里人打招呼,給圍著他的小孩給顆糖。
瞬間拉近與村里人的距離,搭上話。
喬月在地里氣呼呼的挖地,馬上要結婚了,沒想到還要干活。
她只覺得命苦,看上牛大膽沒成,其他人也不愿意娶她。
兜兜轉轉,還是和馬仁禮在一起。
而馬仁禮成份不好,還肩不能提,手不能扛,以前的才華現在一無是處。
想她花容月貌,怎么會找不到個好人家呢!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