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無名,現在的趙吏,一身痞氣的在人間游走。
偶然在看到四人,跑的比誰都快,生怕被抓到小辮子。
換個地方繼續左擁右抱,繼續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有存在的道理。
茶茶對于手下人搞得那些事,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水清則無魚,她懂。
只要不觸及底線,不鬧大,反正冥界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她對手。
帶著兩拖油瓶,蚩尤臉拉的老長,連冷雪的貼貼都哄不好。
學習飛快的蚩尤,吞了一本厚黑學,浪漫學,但對上茶茶,什么學也不好用。
茶茶總是振振有詞,長兄如父,出門在外,跟著哥哥走,有錯嗎?
要是再多說兩句,那眼淚就直打轉,朝著冷雪哭自己這些年如何艱辛,如何孤獨。
冷雪一心軟,蚩尤說什么都會被駁回。
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
得意的茶茶朝著三七使眼色。
學到沒,這就是戰略。
三七點點頭,明白,冥王怕蚩尤,蚩尤怕冷雪,冷雪是頂端關鍵。
三七想起母親說的,她的恩人,哦,一切這么簡單。
很快,冷雪喜提一枚抱腿掛件,蚩尤抓狂郁悶。
一番斗智斗勇,時間拉扯,威逼利誘下,茶茶不再帶著三七跟著。
海中漫游,看著周圍色彩斑斕的魚群,被冷雪吸引的小魚靠近他們。
蚩尤一個眼神魚群迅速遠離,就像看到什么天敵兇獸。
冷雪戳戳他的臉。
“干嘛嚇唬它們,這么大醋壇子啊!”
“哼,一切雄性都要遠離你,你是我的。”
蚩尤抓著冷雪的手放胸口。
“當然,我是你的,保證不會讓任何雌性靠近我。”
“在人間都舉辦過幾十次婚禮,難道你還想不認賬嗎?”
這說的她就像個渣女,冷雪有些哭笑不得。
“好好好,一切都聽你的,走,去跟老鄰居打個招呼。”
歸墟國,鮫人都熟悉冷雪,對會動的蚩尤不那么熟悉。
但還是很友好的歡迎他們,給他們準備海里特色。
遼闊的大海,蚩尤帶著冷雪開啟新的旅游,兩個人的游玩。
沉船寶藏,沉入時過境遷被淹沒的國家,兇猛海怪,原人昆侖交戰遺跡。
二人世界,蚩尤是怎么也待不夠,也玩不夠。
海底不見天日,更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
重回陸地,一切都不一樣,進入科技時代。
穿著古裝,不停有人對著冷雪蚩尤拍照。
“哇,這是Cosplay嗎?頭發好逼真啊!”
“就是就是,他們的衣服,看起來做工很精致啊,不知道哪家買的。”
嫌煩的蚩尤,直接施法讓周圍人忽略他們,到最近的鬼差管理處了解情況。
444號便利店。
夏冬青看著喝啤酒泡女鬼的趙吏,直呼老天不公。
為何他這么認真工作,還窮了二十幾年,而趙吏這樣不務正業的鬼差卻能當老板。
還動不動扣他工資,沒人性。
“夏冬青,你小子心里是不是罵我呢!”
趙吏一聲吼,夏冬青嚇的手一抖,但還是很硬氣的回懟。
“沒有啊,誰罵你啦,酒喝多了吧!”
趙吏看著罵罵咧咧的夏冬青,摸摸后腦勺,為啥他心里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該不會是三七來查崗了吧?
猛的一回頭,三七正站在店外的馬路對面招手。
趙吏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