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救命啊皇阿瑪。”
小燕子一聽皇上來,爆發出尖銳的求救聲。
乾隆剛進門,就看見一個豬頭向他沖來,下意識一腳踢去。
“哎喲,皇阿瑪,你干嘛踢我?”
小燕子捂著胸口在地上撲騰,臉疼胸疼渾身難受。
乾隆聽到熟悉的聲音,仔細辨別后,才在豬頭臉看出幾分小燕子的影子。
“小燕子,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小燕子抱著乾隆的腿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
“皇阿瑪,我就是想出來逛逛,不小心走到這,結果這個女人就讓人把我打成這樣。”
“我都說我是還珠格格,是皇阿瑪的女兒,結果她還讓人打我。”
“娘啊,你死的早,沒媽的孩子像棵草,誰都能踩兩腳啊!”
冷雪看著小燕子的表演,感嘆所有人都被她騙了。
都說還珠格格粗魯無比,胸無半點墨,沒有城府。
可她現在說的這些話,不都在勾起乾隆對夏雨荷的愧疚。
哼,癡心苦等二十年的女人,這對一個自負又自大的男人來說,殺傷力巨大。
還有,小燕子明知道自己是冒牌的,還這么順手的拿夏雨荷當擋箭牌,這算計不是一般的深。
果然,乾隆聽完小燕子的話,父愛爆棚的拉起她,怒視冷雪。
冷雪才不怕乾隆,任憑他的眼神如何銳利,只微微一笑。
“還珠格格的口才真是厲害,顛倒黑白的本事無人能及啊!”
“有三尺高的院墻擋著,還能穿著夜行衣帶著珠寶不小心進來,呵呵,這是拿人當傻子嗎?”
傻子乾隆臉一黑,這含沙射影的罵誰呢!
“別說今天她被打,就是被一箭射殺,也是活該,后宮宵禁,夜闖公主殿,死罪一條。”
“本公主大發慈悲,只讓人掌嘴,已經是愛戴晚輩。”
冷雪每說一句,就漫不經心的看小燕子一眼,那輕飄飄的語氣讓小燕子心里充滿怨恨。
小燕子一直在市井摸爬滾打長大,對那些有錢人家,有種莫名的仇富心。
認為他們都是欺壓百姓,騙來的錢。
而她每次去富人那“拿”金銀珠寶,都是替天行道,劫富濟貧。
要是平時,小燕子早就鬧起來,可現在看乾隆的臉色,她知道這次踢到鐵板。
混混最厲害的一點,看人眼色。
乾隆被下面子,臉色難看,原本不占理,但現在他就是要保小燕子。
備著手,屬于帝王的氣勢朝冷雪壓迫而去。
“皇妹,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你別這么斤斤計較。”
“小燕子是朕的開心果,她現在也受罰了,就讓這件事過去吧。”
看著擺皇帝譜的乾隆,冷雪壓根不懼他的氣場,直接回擊。
“開心果?也是,住漱芳齋不就是讓人看的嘛!”
漱芳齋=戲園=開心果=小玩意。
小燕子聽不懂冷雪的話中話,對她來說,漱芳齋就像天堂,她這輩子住的最好地方。
她不會明白,住的地方代表什么,各個階級的眼界學識,不是突然闖入的人能懂的。
乾隆驚訝于冷雪不怕他的氣場,但也僅僅是一瞬間。
他更憤怒于冷雪罵小燕子,他要保的人,沒人可以侮辱。
這是在挑釁他的帝威。
想到他那父親,臨死前念叨關心的冷雪而不是他,還留了暗衛給她,心里止不住的嫉妒。
憑什么你的童年可以幸福,而朕的童年就要防備各種陰謀詭計。
沉聲重氣的說到。
“冷雪,你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