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身體的疼痛先傳來,疼,好疼。
冷雪睜開雙眼,看到一位滿身傷的女孩。
歐雅若靜靜講述自己的身世,她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在孤兒院長大。
好不容易被領養(yǎng),還以為自己能夠幸福生活,哪知道是噩夢的開始。
養(yǎng)父歐懷民有嚴重的酗酒暴力,一喝醉就打歐雅若,遍體鱗傷沒有好肉。
怕她逃跑,就一直把她關在家,不讓她出去,更不會讓見外人。
歐雅若流著淚,眼底滿是害怕,說出自己的愿望。
“我希望自己能夠快樂幸福的生活,有美好家庭,找一個真的愛自己的人保護她。”
冷雪點頭,抬手送別歐雅若。
檢查完身體,冷雪對這樣的人渣敗類恨得牙癢癢。
活動好筋骨,在破爛的屋子找有用物資。
挑了一根最粗的棍棒放順手位置,再廚房翻箱倒柜找到一袋面,幾個雞蛋,一包咸菜。
直接一鍋煮了,這身體太虛弱,要好好養(yǎng)養(yǎng)。
吃完,冷雪打坐恢復精神力,積攢靈氣。
夜深人靜時,歐懷民喝的醉醺醺,東倒西歪的回來。
打開門,看到亂糟糟沒收拾的房間一下生氣。
“嗝~,歐雅若,死丫頭,死哪去啦?叫你收拾家里,什么都沒干,老子白養(yǎng)你這個拖油瓶。”
“死丫頭,死丫頭,死哪去啦?”
沒聽到回應,歐懷民從生氣到興奮,打開每一扇門,嘴里不停念叨。
“雅若,你躲在哪???爸爸最喜歡捉迷藏啦,哈哈哈~”
變態(tài)的笑容讓人惡心。
冷雪直接走出來,歐懷民看到她,眼前一亮,抽出皮帶就開始揮舞。
“死丫頭,還敢躲,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被我打也是應該的?!?
冷雪拿出藏背后的木棒,對著歐懷民就是當頭一棒。
頭頂鮮血流出,歐懷民一摸,雙眼通紅。
“啊,死丫頭,敢打我,沒有老子,你早就去大街上要飯,長大當雞......”
見他這么不會說人話,冷雪把修出來的一點靈力全部打入歐懷民體內(nèi)。
下了禁制,靈力會隨著血液流動,讓歐懷民生不如死。
一直折磨他,直到死。
疼得滿地打滾的歐懷民不斷哀嚎,冷雪上去就給她幾耳光,裹著精神力皮膚無傷痕。
“救命,救命啊,死丫頭,你個賤xx,臭xx,以后只能當xxxx”
嘴賤的啊,老娘讓你嘴賤,啪的耳光打響。
一個字冷雪打一耳光,數(shù)著字,十幾個耳光打下,看上去毫發(fā)無損的歐懷民臉部巨疼。
呼吸都疼。
“饒,饒,饒了我吧,求,求,求求你。”
周圍的居民聽到哭嚎聲,不同以往,火速報警。
人性的冷漠在這一刻顯得淋漓盡致。
歐懷民是老鄰居,是相熟人,打個領養(yǎng)來的人他們管不著,也不想管。
畢竟歐懷民是吃血螞蝗,沾上就吸血。
可現(xiàn)在他慘叫,要是不管,到時候死了還好,沒死出來找麻煩,他們肯定會惹得一身騷。
警察上門,咚咚咚。
“開門,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就要采取行動了?!?
冷雪看了眼震動的門,看著打滾的歐懷民。
“算你運氣好,還剩一百九十八個巴掌,今天給你記著?!?
門即將破開,冷雪“好心的”幫歐懷民暫時壓制疼痛。
縮在角落慌亂的揮舞手中的木棒。
疼痛消失,情緒反彈,歐懷民暴戾的看著冷雪,想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