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不理會邊上傻笑的太子,搖搖頭,蔚王說的沒有辦法判斷真假,也許真的是太宗皇帝顯靈庇佑子孫吧。
嗯,應(yīng)該讓張卿家去給列祖列宗掃過墓,多謝太祖太宗的保佑。
“阿湫!”英國公府,起夜上廁所的一個個張懋噴嚏不止,怎么回事,大夏天我老張這么威武雄壯的身體也能感冒?
“不論是列祖列宗保佑還是什么,這小姑娘救了傾雨是我們皇家承情。”太皇太后蓋棺定論,她很喜歡這個小丫頭,自古行醫(yī)的大多都是女子,像傾雨這樣的可是很受貴族家的女子喜歡的,誰能保證自家不生病呢,她們的身份讓男子醫(yī)者檢查也是礙手礙腳的有很多弊端,有個醫(yī)術(shù)高超的女醫(yī)那簡直了啊。
“皇上,你說呢?”太皇太后看向弘治皇帝。
弘治皇帝:???
“皇祖母說的對,傾雨是嗎,朕封你為太醫(yī)院女醫(yī)正,賜令,可入宮為太皇太后、皇后和公主問診。”
“婢子,婢子接旨。”傾雨聽了忙是跪下謝恩,眼神不免偷偷看向朱厚煒,是殿下給了我這一切,如果沒有殿下... ...
朱厚煒看著蒙混過關(guān)了松了口氣,突然接受道傾雨的眼神,以為她興奮呢,女官啊,哪怕是中官的太醫(yī)院女官也是官啊,對她微笑點頭送去祝賀。
傾雨看著朱厚煒對自己笑,眼眶紅了,自己的醫(yī)術(shù)是殿下教的,殿下卻沒有絲毫猶豫把功勞給了她,她一定不能辜負殿下的教導(dǎo),要把殿下的醫(yī)術(shù)發(fā)揚光大。
傾雨暗暗下定決心。
“皇祖母,既然秀榮已無大礙,如今夜也深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厚照、厚煒,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兒臣告退。”朱厚照和朱厚煒忙是告退離場,朱厚煒將傾雨留下照顧朱秀榮,畢竟只是沒有什么危險了,但細菌感染可不是一次用藥就能好的,還是要有人守著才行。
此時,邊上伺候著的蕭敬默默退至門外不一會又進來... ...
“看來只能去本宮那對付一宿了,走吧厚煒,咱們兩兄弟又可以促膝長談了。”朱厚照明面上在嘆息,實際上笑容都咧到耳朵根了,自己一個人在宮中是很孤獨很難熬,但厚煒今天也要跟本宮住啊,又可以和厚煒吹一晚上牛逼了。
“那個皇兄,宮里我也有寢殿的... ...”
“哎呀,你都出去多久了,你那哪有本宮天天住的自己布置的溫馨親切,走嘛,本宮又不會嫌棄你。”朱厚照那肯這么容易放朱厚煒走。
溫馨?親切?
你那滿屋子的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你禮貌嗎?
對了?朱厚煒被朱厚照拉著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說李廣怎么那么熟悉,還以為腦子秀逗了想著漢朝飛將軍呢,原來是明朝這個大貪宦啊。
這李廣可謂是弘治皇帝史書上最大的污點,蠱惑弘治皇帝建這建那,連文官都懶得幫弘治皇帝遮掩了,要知道這可是文官在明朝最愛的皇帝啊,可見李廣是多臭的一顆老鼠屎。
史書上說李廣是畏罪自殺的,但這么個大貪會這么呆?他就不會給自己留條后路?
“停停停,皇兄,等一下!”朱厚煒忙是叫住了拉著自己的朱厚照。
“嗯?厚煒,不就是跟本宮一起住嘛,你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本宮啊,一直拒絕。”朱厚照有些生氣了。
“不是不是,皇兄你聽我說... ...”朱厚煒把自己的猜測告訴朱厚照,朱厚照眼中的惱怒散去,取而代之的是... ...
光!
“完了完了,小公主怎么就好巧不巧在毓秀亭出事了啊,難道有人想害咱家?這太皇太后本就看咱不順眼,現(xiàn)在公主的事情發(fā)生在毓秀亭咱家怎么樣都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