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近些日子以來,來咱們這買鹽的越來越多,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其他商鋪派出來的人,這里是調查到的名單。”
蔚王府里,早起的朱厚煒正在聽牛飽飽他們匯報工作。
“嗯,每天都很快就把我們的貨買斷貨了呢。”朱厚煒看著手中的情報笑得很開心。
“真好啊,真有善心啊,一個勁的趕著給我們送錢。”
“少爺,這樣子我們會不會缺貨啊?”
牛老六不安的問著,要是他們店都被買斷貨了的話,老百姓不是還得去那些黑心商販手中買鹽,那不是最后都便宜了那些黑心鹽商嗎?
“唉,別慌,他們愛買就讓他們敞開了買嗎?我還怕賣不掉呢。”
朱厚煒完全不擔心這個問題,作坊的產量比傳統(tǒng)的制鹽不知道要高多少倍效率,一個人一天能消耗多少鹽呢?要是真只靠老百姓的話要不了多久京城的市場就完全飽和要對外開辟市場了。
現(xiàn)在這些鹽商既然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他就敞開了賣唄。
想做空他朱厚煒?就憑你們那三瓜倆棗?
拜托,別逗我笑好不好。
“報,杜圖杜主管來信了。”
朱厚煒接過命衛(wèi)遞上的信,拆開一看笑著將它遞給了擔心的牛老六。
“你看看,杜圖過幾日就要回京了,而且還帶了一大批這段時間剛制好的鹽,京城的貨就算今天就空了也就這兩天的事就補上了。”
“杜主管要回來了?”
錢安拿著厚厚的賬本正在計算著最近的收支正在噼里啪啦打著算盤,聽到杜圖的名字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他之前還有點嫌棄杜圖,覺得杜圖有和他爭當腿子的威脅,現(xiàn)在替他代辦了一段時間后,錢安改變了主意。
喵的,爭寵就爭寵吧,這活咱是一天都不想多把你干了!
這算盤敲的咱老錢那是兩眼冒星光啊,咱這輩子也不想碰這什么算數(shù)了!
替殿下做生意管理下面企業(yè)的事情以后咱是不會跟你爭了,咱還是老老實實伺候殿下好了。
... ...
朱厚煒預料的不錯,他們的存貨真的在杜圖回來之前就賣完啦!
連續(xù)幾天時間,鎮(zhèn)國府旗下的食鹽店再也沒有開門賣出過哪怕是一小袋鹽。一些專門從城外小鄉(xiāng)村跑來替村民代購的隊伍都只好空手而歸。
“各位員外,鎮(zhèn)國府的食鹽儲量應該是消耗空了,依在下看,之前那么大量的食鹽應該是他們早就制好經(jīng)過許久存下來的,為的就是短期內擠占我們的市場,好讓百姓們都選擇他們。
畢竟短時間鹽是吃不完的,所以他們買完了之后也有時間制新鹽等百姓吃完繼續(xù)賣。
而且在下看來,這種品質的鹽絕非輕易可以制出,一定花了很大的人力物力,現(xiàn)在鎮(zhèn)國府應該是處于虧本的狀態(tài),全靠無煙煤、白糖和玻璃撐著。
只要咱們繼續(xù)收購他們的食鹽,就算二位殿下舍得繼續(xù)做下去,但陛下和他們手下的人肯定不會樂意繼續(xù)虧本,這樣,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
一間偌大的宅院里,張承之與一伙人在商討著此次做空鎮(zhèn)國府食鹽的事情。
“賢侄,你確定此事靠譜嗎?老夫這段時間已經(jīng)虧了不少銀子了。”一位大腹便便模樣眼神閃著商人特有的精明的員外開口道。
“是啊賢侄,你確定嗎?”
鎮(zhèn)國府這段時間的食鹽八成以上都被他們吃下了,現(xiàn)在他們家里都堆滿了食鹽,但現(xiàn)金流確實有點緊張起來了。
鹽商現(xiàn)在雖然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但各自的主要商區(qū)是不一樣的,張承之的張家主要還是在南方售賣,現(xiàn)在鎮(zhèn)國府的食鹽對他們家的影響實際上還很小,但在場的有好幾個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