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經今天有點......不對,那是相當緊張。
今天,是他第一次上朝。
因為土豆的事情被特別召見!
作為曾經一心渴望科舉希望暮登天子堂的男兒,要說心中沒點波蘭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他還是曾經因為科舉舞弊案被剝奪了上升渠道的“罪人”。
若非因為朱厚煒的插手,他現在可能早早就回江南老家去了,怎么可能會還有機會登上這金鑾殿?
“呼,深呼吸深呼吸,氣急頭暈都是正常的,誰能不激動的,不丟人不丟人。”徐經深呼吸調整狀態。
若是正常考上進士,他再緊張也不會這般失態,但現在可是因為土豆這般神器重新獲得的機會啊!
失而復得之物,方更知其寶貴。
終于,等待著的徐經得到了宦官傳旨宣他見駕的消息。
“呼。”
徐經沉吸一口氣,大步朝殿內走去。
這是殿下給的機會,是他冒死航海爭取來的又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他徐經不能給殿下丟臉,也絕不能再想科舉一般犯渾給自己留下遺憾!
走著走著,徐經似是突然想明白了一般,心中壓抑的緊張情緒悄然散去許多。
而此刻,他已經走到了大殿之內。
此時的大殿內,弘治皇帝高坐龍椅之上,大殿兩側坐著的,則是弘治皇帝的三位大秘還有兵部尚書馬文升。
“草民徐經,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徐經問安。
他自稱草民,因為他的功名已被剝去,早已沒了功名伴身,自然是不能自稱學生了。
“徐經,朕記得你。”弘治皇帝淡淡的道,心中卻感慨萬千。
當初科舉舞弊案件時,對徐經、唐伯虎他是心中頗有些怨氣的。
雖然舞弊案實屬不實,但影響確實太過于惡劣了些,對大明科舉的公信力是有很大打擊的。
但沒想到的是,當初那個讓人頭頭疼的科舉案核心人物,現在居然干出來這番大事,讓他在功名被剝削這種打入谷底斷掉前程的局面另辟出一條路來。
雖然但是,這條路是自己兒子給鋪設的......
但并不妨礙弘治皇帝對徐經另眼相看!
大明海禁多少歲月時光了,可不是僅僅憑借所謂的鋪設道路就能遠洋出海順利找回良種的。
若遠洋航海真的那么簡單,弘治皇帝就不會因為航海圖被毀當眾打了那劉大夏,更不會給錦衣衛、東廠下了死命令要從劉家收出海圖來。
任何一項大事都是能隨意完成的,其中消耗的心血那是不可估量的。
眼前的徐經能憑借兩艘走私船做到這般地步,自然是足以讓人高看一眼的。
“這土豆之事,你之功勞還在王臣、張澤二人之上。”
“草民不敢居功,只是承蒙殿下之教誨,草民也只是照著殿下的教導去做,換做其他任何人都能勝任草民這個位置的。”徐經搖搖頭。
他那時候也只是個沒經驗的旱鴨子,充其量就是一個讀過幾本航海書,有那么點理論基礎能紙上談兵一點的旱鴨子而已。
對航海來說,他真就是一個小白,他說隨便一個人都能代替自己雖然是自謙但徐經真心覺得那時的自己能被選中純屬是自己運氣好殿下懂他而已。
一旁的馬文升則是有些酸酸的,不對......是酸透了!
兵部出了這么大的錯誤,徐經又有了遠洋航海帶回良種的經驗、功績,之后朝廷的下西洋肯定是以這小子為主導了啊。
唉,這兵部到了老夫手上之后怎么諸事不順呢?
馬文升有些委屈,明明他已經那么努力了,結果卻老是被麻煩找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