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和暖暖飯后出來在庭院里散步,春日融融,湖邊的柳條輕輕地向上揚了幾下,一朵被吹落的桃花輕佻地舞著,似乎調戲著春風,這正是桃花盛開的時節,三月春盛,煙煙霞霞。
“娘親,我上午偷偷跑出去是怎么回來的啊,腦子里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徐暖暖貼在徐夫人耳邊輕生說著,神態像是害怕問話被外人聽到。
徐夫人吃了一驚,不過立馬冷靜了下來,“暖暖,怎么突然問這個,是想起來什么了嗎。”
“我記得我好像遇到過大伯母,但是之后發生的事情我就有些不清楚了。”徐暖暖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苦惱的搖了搖頭,看著像一只沒有抓到魚的小奶貓。
“別害怕,寶貝,娘親會不顧一切的保護你的,對于你大伯母做的事,我也不是毫無察覺,不過是有些不忍心傷害你,畢竟你以前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漂亮伯母了”徐夫人吻了一下暖暖的額頭,話語里滿是心疼與歉意。
徐暖暖的小腦袋在母親的懷里蹭來蹭去,撅著嫣紅的小嘴,不服氣的說到,“娘親,我現在知道誰好誰壞了,還有您莫不是誆我,您難道不知我最愛的是美人娘親嗎?”
徐夫人看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自己,心化成一灘水,“娘親當然知道暖暖最愛的是誰了,所以暖暖要乖乖聽話,去跟哥哥一起讀書學習,我會經常過去看你們的。”
徐暖暖點了點頭,她明白母親這是在保護她,害怕再次出現這樣的意外,畢竟母親身為一家主母,每天要忙的事情有很多,不能一直陪在她身邊,府里的下人又不知道有多少被收買的,要把府里的人清干凈也要花不少時間,所以母親借祖父這件事正好可以把她支出去,保護她的安全。
“母親,你不要太心軟哦,壞人可不會對我們心軟,這次可差點要了暖暖的命”徐暖暖知道自己的母親太善良了,對犯了錯的下人也很寬容,但這不一定是一個好事,人善被人欺,如果不是母親過于善良,而是一個雷厲風行,賞罰分明的女主人,府里敢叛變的人就不會有那么多了。
但這也不能怪母親,畢竟她本身就是一個柔情似水的女子,要讓她成為一個真正的大家主母,還是必須要經歷很多事情,可能最能讓一個母親成長起來的無非是傷害了她的孩子,畢竟為母則剛,從母親開始調查伯母,并且真的查到了一些事情,可以看出來她并不是完全沒有手段,也許是她一直生活在光亮里,這些骯臟的事情她可以不用觸及。
“暖暖,你說的對,是母親以前對所有人都抱有善意,可忘記了有些人本來就對我們不懷好意。”徐暖暖看著母親,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但比以前的溫柔多了一絲的勇敢倔強,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這可能就是書中所說的溫柔卻有力量。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似乎都變得美好起來,沒有勾心斗角,徐暖暖這個帥氣爹爹似乎對娘親情根深種,沒有一個妾,連通房丫頭都沒有。
今天徐暖暖就要離開這個府邸,去跟祖父讀書學習了。
她現在知道父親是右諫議大夫,學中國法制史時,好像了解過這個右諫議大夫是個四品官,秦代置諫議大夫之官,專掌論議。為郎中令之屬官,掌論議,有數十人之多,雖然官職不大,但是權利不小。祖父是禮部尚書兼太子太傅,是個二品官職,為天子近臣,太子之師。
所以她馬上就要去更廣闊的地方了,離開諫議大夫府搬去尚書府了,雖然舍不得美人娘親,但不知道為什么內心還有一絲期待,好像期盼著一些事情,徐暖暖無奈的搖了搖頭,怎么自己穿越到小孩頭上,心態也像小朋友一樣。
她帶著月白和青衣跟隨祖父去了尚書府,正中一條青灰的磚石路直指著廳堂。廳門是四扇暗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