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請等一下,你能帶我去找那個少年嗎?多謝了”趙碩清下馬朝中年男子拱手行禮。
“可以啊,不過你們兩個可能要等我一會,我要先去給我兒子買一些紙筆。”他想都沒想就爽快的答應了。
徐祈兒心里有些焦急,因為他看到慕兒信里說暖暖還在人販子手里,“大叔,不用,你在這等一會,我讓小廝給你拿一些好的筆墨紙硯。”說著就吩咐身邊的隨從回府去了。
大叔本來是想開口拒絕的,不過見他們執意如此,便也不再推脫。
本來兩天的路程,趙碩清兩人騎馬很快在傍晚就到了村莊,又馬上風塵仆仆的趕去丁宅。
“大娘,我好的差不多了,您不用扶我了。”趙慕兒臉上笑意盈盈,一抬頭就看見兩個哥哥站在門口,眼淚突然就下來了,撲到趙碩清的懷里,泣不成聲,“哥哥,我再也不會偷跑出來了。”
他抱著妹妹羸弱的身子,心像被針扎了一樣,“好了,看你瘦成什么樣子,如果下次再這樣胡鬧,我可不會來救你。”語氣滿是關心和疼愛,
“對了,你把逃出來的路線畫出來,我們現在就去救暖暖。”趙碩清拍了拍徐祈兒的肩膀,讓他放寬心,妹妹一定不會有事的。
徐祈兒只著一身簡單的白衣,他這幾天幾乎都沒有睡覺,面色有些蒼白,空洞的雙眸掩不住他的悲涼,其實他還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妹妹的失蹤讓他深受打擊,他的傷心無助一點也不比母親少,這可能就是雙胞胎的心有靈犀。
“嗯,我相信暖暖,那我們馬上出發吧”他拿著趙慕兒剛才畫的路線圖就出了門,馬不停蹄的往強盜關押人的地方奔去,一旁的趙碩清匆匆忙忙的差點沒跟上。
在小黑屋里,徐暖暖想嘗試一下較大幅度活動身體,雖然身上的傷沒好全,但這兩天也可以略微走動了。
“大哥,多謝這兩天替我挨的打,我的傷才能好的這么快,感激涕零。”看著徐暖暖涕泗橫流的樣子,阿保機忍不住笑了,他的眼角微微彎了彎,似乎在笑。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翹,五官俊朗精致,讓人有一瞬間的迷失。
“你怎么跟其他中原公子如此不同,就像一個小混混一般,我都有點后悔救你了。”他忍住不笑了,眉毛向上一挑,話語里有一絲玩弄的意思。
徐暖暖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來他話里嘲笑的意味,“大哥你這話就是看不起小弟了,那為何還要救我呢,說明這是我們兩個的緣分,放心,小弟我一定不會給大哥丟臉的。”少年精致的小臉上滿是認真,里面還有那么一絲絲的討好。
咔嚓,外面傳來了樹被震斷的聲音,刀劍打斗聲,還有滴答滴答的滴血聲。
“人終于來了,要不然真養了一群廢物。”阿保機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祈兒,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帶你去草原玩。”
“癡心妄想,他不會跟你走的。”只見少年修眉鳳目,面容清俊,頭上戴著嵌玉攢珠束發冠,一身絳紫色織綿長袍,掐金邊走銀線,佩飾華麗。腰間還掛著一柄黃金吞口的銀絲纏蟒綠鯊魚皮鞘寶劍。
他的打扮十分奢華,但卻絲毫沒有半點庸俗之感,相反的,他身上自帶一股高貴威嚴的氣度,配合著眉宇間似是天生的一股桀驁神色,令人一見便知他是慣于發號施令、一呼百諾之人。
“奕王殿下。”徐暖暖驚訝的看著少年,今天的他跟前幾天看見的溫潤如玉翩翩少年郎就像是兩個人。
“嗯,還認識我,不枉我一番心思的救你出來。”少年朝她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無辜,跟剛才的霸氣高貴又有所不同。
阿保機靜靜觀察著剛才出現的少年,嗅到了一絲危險,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奕王同樣也在用目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