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可以告訴我你怎么知道我在做什么嗎?”希爾薇妮靠在椅子上攤了攤手。
科澤伊指了指放在不遠處的反應裝置,又指了指羊皮紙記錄的內容:
“我等待的時候不小心看了一眼你寫的東西,再加上那套玩意,這還不明顯嗎?”
“你能......看得懂?”
“你這字寫的這么清晰,我又不是文盲,怎么可能看不懂。”
“可是我記得你看的煉金術書大部分都是我爺爺寫的,那里可沒有記載過輕氣相關的內容,圖書館也不可能有類似的書籍,因為我翻閱過近幾年所有的煉金成果,沒有和這個研究有關的內容......”
(備注:在異世界語言當中,沒有“氫”這個文字,所以主角用的其實也是和這個發(fā)音相同“輕”,但是希爾薇妮就單純的是把氫氣稱呼為“輕氣”。)
說完話,希爾薇妮又小小地嘆了口氣:
“好吧,世界上那么多煉金術士,也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這樣的現象,那可以和我說說你的看法嗎?”
“看法?什么看法?”科澤伊原本正在給自己找借口,但是對方突然就自己解決了。
“就是對這個氣體的看法,可以大幅度增加火焰的威力。”
“你想用它增幅火系法術?等等,你是個火系法師?”
在這樣的魔法與奇幻世界觀下,科澤伊很快就明白希爾薇妮想要做什么,只是驚訝于她的元素親和度。
因為藏書館里一些對于魔法的研究報告當中提到過,元素親和度很大概率和個人的性格特點有關,比如溫柔似水、熱情如火......就像小王子和哈士奇那樣。
“我這么冷冰冰的火系法師還真是抱歉呢......”希爾薇妮雙手交叉、抱著胳膊,“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額,那個......我只是,有些......驚訝,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事實上在你之前也有很多人有同樣的疑問,我也只不過是調侃一下而已。”希爾薇妮并不在意,這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對這個氣體、對這個實驗的看法。”
“呃,這么說的話,你確實是想把氫氣應用到法術當中?以我不多的見識來看,一個火系法師想要支撐戰(zhàn)斗的話釋放的法術應該不是個小數目。
科澤伊開始根據已有情況推斷希爾薇妮所處的“困境”:
即使是出奇制勝,你日常制備的這點氫氣大概也只夠釋放兩三次?而且制備過程對酸的消耗還很大。”
“是的,你說得對,而且酸還不便于攜帶。所以我正在尋找一種能夠制備更多輕氣的辦法,可那并不好找,你有什么頭緒嗎?”
希爾薇妮看著一言不發(fā)的少年,思考了一下,用手指對著屋子畫了個圓:“你平時可以過來使用這個實驗室怎么樣?”
“什么?”科澤伊其實原本也沒想藏著掖著,他剛剛沉默的原因只不過是在“翻閱”那些存在于四年前的記憶。
“我是說,你現在應該是在學習煉金術吧,但是煉金術有很多理論不去動手實操是沒什么效果的。
而想做實驗只能在二年級的課上,高年級想用實驗室平時也要申請,如果你有什么好辦法幫我制備輕氣,我可以答應你隨時過來使用這間實驗室。”
“我剛剛只是在思考,并不是不想說給你。不過你說的對,我剛好有一個實驗要做。”
科澤伊覺得今天運氣真好,連伏特加的提純都有地方弄了,原本他是想去烹調研究部搞,但是又怕違規(guī),在實驗室制取酒精總不會違反校規(guī)吧:
“有一點要說,我更希望稱之為,作為朋友,我?guī)湍愀牧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