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澤伊沒有跟在其他游俠后面——在離開西城墻之后,所有人就按照自己觀察到的安全路線行動。
他借助半球形的視野,輕松觀察到周圍的風(fēng)吹草動,在亡靈軍團游蕩的區(qū)域如入“無物之境”。
不過既然凱米洛能看到,科澤伊也會偶爾停下腳步,觀察周圍的情況,主要是別的游俠的位置,作為參照,適當(dāng)調(diào)整自己的進度。
這一批游俠都很優(yōu)秀,整個過程非常順利,那個冰系法師在暴風(fēng)雪的天氣下更是如魚得水,甚至看起來比游俠還要輕松,科澤伊還從對方身上“學(xué)”到了一些把自己“融入”風(fēng)暴之中的簡單施法技巧。
“人到齊了,我們走吧。”
隨著最后一個游俠就位,凱米洛解除周圍士兵身上的【光芒遮斷】法術(shù),他們有的從石頭后面出來,有的從樹上跳下來。
沒有多余的指令,大王子只是跑在前面,其他的游俠就各自散開,在雪山上攀來跳去。
那個冰系法師和科澤伊一起跟在凱米洛身后,他們沿著有大批魔獸活動蹤跡的道路向梅杰斯提克群山深處出發(fā)——離開霜凜城后,暴風(fēng)雪就小了很多,路上的印跡也還算清晰。
每當(dāng)這種需要趕路的時候,科澤伊就會想到有飛行掃帚的魔法橋段,但是很可惜,這個世界只有一些特殊法術(shù)可以“滯空”,而能做到單人飛行的裝備要么還不完善,要么材料昂貴,聽說有偷工減料的盜版貨還發(fā)生過事故。
走在山谷的路上,能感覺到這里的氛圍格外的平靜,寒風(fēng)就只是單純的寒風(fēng),沒有夾雜著某些猛獸的咆哮——魔獸也許都被亡靈法師帶去城下,要么就悄悄躲了起來。
就算是平時,北境的危險也只是相對的,對于沒什么經(jīng)驗的冒險者和趕路的商人來說,這里是埋骨之地,對于凱米洛和耶芙娜這個級別的戰(zhàn)士,這里的生物只是有些棘手。
他們目前打不過的冰系魔獸還要再往北方,在北方聯(lián)合諸國的地界以北,那里棲息著成年白龍甚至遠(yuǎn)古龍以及很多未知體型的怪物。
但困擾隊伍的不是魔獸,而是另外一件事——越往深處走,魔獸留下的痕跡就越少,不需要暴風(fēng)雪,寒風(fēng)就足以將雪地上的痕跡抹平。
“能發(fā)現(xiàn)什么嗎?”
凱米洛對身邊的冰系法師問道。
“不,一切都很正常......”
“你呢?”他看向科澤伊。
“不是這里,我什么都感覺不到。”
“好吧,別有壓力,也別勉強自己,盡力就好。”凱米洛故作輕松地安慰著科澤伊,腳步卻加快了許多。
大王子不知道,神識不是魔法,只要不是長時間閱讀“過量信息”基本沒什么副作用。
也許是趕路的過程實在無聊或是出于其他方面的考慮,凱米洛打算用一些話題來緩和科澤伊“其實并不緊張”的心情:
“你是瓦蘭特的室友,覺得他平時怎么樣?”
“瓦蘭特?一開始遇到的時候,他很......靦腆,也很......害羞,幾乎不怎么會與其他人交流,感覺上很......孤僻?”
“是的,他從小是聽著人們對我和他另外兩個兄長的夸贊長大的,所以......試圖模仿著我們的道路去前進。
可每個人都是獨特的,他因為沒有在這些方向表現(xiàn)出獨特的天賦和才能而感到自卑,如同活在我們的光環(huán)下......被眾人議論著。”
“還有人敢編排王子嗎?”
“流言蜚語不可能被完全禁止,當(dāng)著我們面自然不會,背地里就難說了。”
“他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還被弗洛恩帶著去參加了社團,上課也會主動回答問題,總之開朗了不少。”
“梵蒂雅斯是一個包容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