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澤伊被希黛兒教授用一根藤蔓纏著扔到了門外,然后把門關上,留下他獨自坐在地面上,摸著下巴思考。
提到功法倒不是他的突發(fā)奇想,而是這幾天睡前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不由自主地以神識為引子,聯(lián)想到法術與玄幻故事的異同,試圖通過這個來找到能讓自己變強的方式。
眾所周知,玄幻有境界,突破境界自然變強,可以學習更強的功法。
法師卻只有稱號,法術學徒、正式法師.......乃至傳奇法師,這些都只是先有的能力,再通過考核之類的方式有的稱號。
并不是說“突破”到了“正式法師境界”,就有了這個實力,而是先掌握了復雜的法術,再證明自己有資格宣稱這樣的身份。
也就是說衡量一個法師實力的,是魔素的含量、魔素的轉(zhuǎn)化速率、身體素質(zhì)、以及掌握法術的強度和種類。
因此,前人總結的經(jīng)驗只是一個輔助學習的手段,不是什么品質(zhì)不一,練了就比其他人牛逼的“功法”,這造成了法術與修煉本質(zhì)上的不同。
那除了去外面冒險,見識各種各樣的元素表現(xiàn)形式和對戰(zhàn)練習之外,就沒有別的方式能讓自己對元素的掌握更進一步嗎?
畢竟修仙修到最后也是靠什么對“天地萬物”的感悟,對“法則”的感悟。
但是人家一想就是幾十年幾百年,他們閉關一次的時間,法師都該去世了,嘖,這沒得比,不是一個路子。
科澤伊站起身,離開了教授辦公室,在路上出神思考著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嘿,科澤伊,你在想什么呢?”一雙手在他面前晃來晃去,聲音聽起來比較疲倦但是又很有活力,是打球回來的弗洛恩
“在你后面喊了好幾次你也沒答應,我還以為你中邪了。”
“噫~,你一身汗,別往我身邊湊哇,都已經(jīng)深秋了,就這么走在外面,再吹了風,你也不怕生病,真是服了。”
他不說,弗洛恩還沒感覺到,這么一提,反而后知后覺的感到濕掉的衣服貼在身上不舒服的質(zhì)感。小風一吹,打了個寒顫。
科澤伊對著弗洛恩伸手扯出一個水團隨手丟在地上,不由得想道。
這個貨整天無憂無慮的,沒準這種“念頭通達”的狀態(tài),也能加強日常對元素的掌握,就是本人估計注意不到,還是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好辦法了。
算了,還是自己慢慢想、不著急,科澤伊受到弗洛恩沒心沒肺的影響,也沒有那么死摳牛角尖了:
“我正打算吃飯去,你有沒有想好晚上吃什么?”選擇困難癥患者把這個問題巧妙地拋給了哈士奇。
“串串香!”弗洛恩眼前一亮,毫不猶豫伸出大拇指。
“誒——?已經(jīng)有這個了嗎?”
食堂廚子大叔們下手的速度還真是快啊,這才豐收節(jié)過去幾天,就打算把串串搬進食堂了?
“早就有了,但是只有清淡口味的,瓦妮拉學姐擺攤時候那種紅顏色的沒有,可惜了,紅湯的吃了之后嘴巴熱熱,還挺爽的,尤其是在這種天氣。”
弗洛恩提到的清淡口味的其實是關東煮,但是由于雅克曼德公國并沒有什么“關東”,科澤伊又是個起名廢,干脆就把它當作“原味不辣”的串串了。
紅顏色的是加了辣椒的原版串串香。
而 辣椒目前才剛剛結束降低辣度的輪番耕作,雖然最終達到標準的數(shù)量不少,可還是做不到穩(wěn)定給食堂供應。
要等到把生產(chǎn)交給克勞特之后才能大面積種植。
......
吃飽喝足,拿著給另外兩人準備的晚飯,科澤伊和弗洛恩回了宿舍,剛好,蓋烏斯和瓦蘭特都在。
畢竟也快臨近這學期的期末考試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