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話。
外面傳來聲音。
好像有人進入樓道了。
嘴上還說著話,動靜很大。
趙清歌秀眉一皺,打開門去看。
只見一隊女子,少說也有二十人。
全都是雪膚花貌,黑絲大長腿。
穿的都是透明度極高的絲質長裙,胸口開得很低。
她們從電梯里出來,走路的時候,青春有活力,波濤洶涌。
這是——讓我們一起搖太陽嗎?
那一彈一彈的,要是沒見過世面的男人見了,怕是要當場流鼻血。
“嗨。”
其中一位還沖著趙清歌打招呼。
趙清歌納悶了。
這是怎么回事?
她走出去看。
這些人,全都走向了同一間房子。
走到門口,分兩隊列好。
像是在等著什么人一樣。
這樣一站,濃濃的洗腳城的味道,撲面而來。
瘋了吧。
趙清歌傻眼了。
這屋里住的什么人啊?
這大晚上的,玩得這么花!
房門打開。
一個光著上半身的男子走了出來。
正是蘇荒。
“姑娘們來啦,進來坐吧。”
“謝謝老板。”
一時之間,毆尼醬、歐巴之類的不絕于耳,聲音又酥又嗲,有的還是夾子音。
趙清歌——
“怎么啦這是?”
方雪芹也跟了出來。
然后她就看到了這一個足球隊的美女,還有一臉淫賤的蘇荒——
氣得方雪芹渾身發抖。
“蘇荒,你——”
方雪芹忍不住了,沖過來就要發火。
蘇荒笑容不改:“沒辦法,這些年輕小妹妹可熱情了,趕都趕不走。”
“蘇荒,你這樣對我——不得好死。”
方雪芹咒罵道。
“趕緊錄下來,到了法庭,這可是證據。”
趙清歌提醒道。
蘇荒直接把門給關了。
上法庭?
除非他想,不然誰也拿他沒辦法。
方雪芹氣得想砸門。
不過這里是高檔住宅區。
蘇荒家里的門,據說是防彈的,不是她一個弱女子能砸得開的。
還有。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方雪芹一直在擔心,他們對門對戶,現在她知道了,不是對門對戶。
也就錯開了兩個單元而已!
“蘇荒,你不要臉,這樣對我!”
方雪芹叫道。
她心里想著,要不要打電話投訴到物業,或者直接報警,說蘇荒聚眾那個啥——
趙清歌也沒有想到,蘇荒膽敢這樣做。
擺明就是故意做給她們看的。
“好啦,回去吧。”
趙清歌勸道。
方雪芹眼淚都掉下來了。
趙清歌說:“這種人,你還為他流淚?”
忍不住搖頭。
心不夠狠,這輩子就有苦頭吃了。
方雪芹強忍著,兩人回房去了。
……
這是阿賓叫來的。
都是附近酒吧里玩的。
蘇荒可沒有碰她們。
阿賓給了她們每個兩萬的出場費。
什么都不用做,也就入場的時候,制造了一點聲勢而已。
這錢賺得輕松。
“你們在沙發上坐著吧,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