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落座。
蘇荒說:“既然老趙也來了,咱們就好好聊聊吧。這是咱們最后一次談判了。我的要求不必再重復了吧。”
他已經沒有要求了,直接離婚就對了。
孩子可以生下來。
賠錢的話,除非方雪芹自己開口,別人說的,哪怕是賠一塊錢,他也是不肯的。
趙清歌說:“那好,我重復一下我們的要求,首先是賠錢——”
“咳咳咳。”
趙隨緣輕咳一聲,然后說:“賠錢就算了。”
他輕輕拍了一下趙清歌的手,想讓她知道,情況有變,前面說的純屬口嗨。
“你不得留在榕城,立刻把房子賣了搬走——”
趙清歌還沒說完,趙隨緣又說了:“不不不,人家有居住自由的嘛。”
蘇荒心想:“這老頭怕是真的認出我來了。”
趙清歌嗔道:“爸!”
趙隨緣說:“小女年輕不懂事,還請蘇先生不要見怪。”
他停了一下又說:“關于離婚這件事情,我想說——真的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嗎?”
“啊?”
趙清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事都鬧了這么久了,必須要離婚,我說得還不清楚嗎?“
蘇荒攤了攤手說道。
趙清歌還沒有反應過來。
明明說得好好的,怎么一進門就變卦了呢?
說好要封殺蘇荒的,要將他驅逐出境的,至少也要把他趕出榕城吧。
方雪芹也是好生意外。
不過剛才干爹說的那些話,方雪芹還是能聽懂了,推測他們之前,應該是見過面,就像謝問情認識蘇荒一樣。
蘇荒如何有出息,已經不是方雪芹想關心的問題了。
“那好吧,就這么辦。離婚,我沒意見。”
趙隨緣同意。
這就對了嘛。
……
“爸,怎么回事?”
回到自己家里之后,趙清歌問道。
本來還以為,老趙來了之后,這件事情可以得到圓滿的解決。
沒想到,剛見面就敗下陣來了。
趙隨緣神情凝重,坐下來從襯衫的口袋里掏出一塊汗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然后——竟然笑了。
“真的沒想到,竟然是他。”
趙隨緣說道。
趙清歌問:“爸,他就是蘇荒,就是那個負心漢,渣男。”
趙隨緣搖了搖頭說:“孩子啊,你太小看他了。他就是我以前跟你講過的那個傳奇人物SuRuin。說他只有二十幾億,你的情報錯了。”
趙隨緣沒有生氣,反而有點歡喜。
“什么?他就是SuRuin!”
趙清歌聲音拔高。
方雪芹說:“前不久有個朋友也這樣說,她六年前在漂亮國見過蘇荒!”
“是他,錯不了!”
趙隨緣拍了一下大腿,很篤定地說。
“沒想到啊,SuRuin竟然是我的干女婿!”
趙隨緣興奮起來了。
趙清歌——
“爸,我不管他是誰,做了對不起老婆的事情,就要承擔后果。您是不是——怕他呀?”
“我怕他?這話說得,誰不怕他?你要是知道他在投資界的地位,就不會說出這么幼稚的話了?小芹,我問你,他是不是經常玩股票,而且就沒有虧過?”
趙隨緣問道。
方雪芹搖了搖頭,說:“我認識他六年,他很少玩股票,也就前不久買了十萬,我都不知道他買的是啥,至于賺了還是虧了,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