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定了主意,許景槐登上皇位之日,便是她要求許景槐放自己自由之日。
反正,這一世,他們二人不會行夫妻之實。
她和他成婚,不過是各取所需。
她需要躲開許景燁,他需要一個能容得下他癖好的夫人,在槐王府坐鎮(zhèn)來堵住悠悠眾口。
顏云姝想得美滋滋的。
只是許景槐看她那神色有些不對勁,臉一冷,“顏云姝,我不好男風。”
今天,這是許景槐第二次和顏云姝強調這件事情了。
可越是強調越是讓人覺得他心中有鬼,顏云姝點頭如搗蒜,“知道了知道了。”
許景槐斂住了想要進一步證實和強調的沖動,轉移了話題。
“顏云姝,中午想吃點什么?”
顏云姝一看天色,竟然已近晌午。
“許景槐,我并沒有什么胃口。”顏云姝坐下來,托腮看著許景槐,一雙眼睛眨巴著。
“那來點糕點,和清淡的湯湯水水吧。”
“嗯!好!”
許景槐坐到了顏云姝的身邊,二人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觀察著朱府。
“今日,你那朱姨娘,去的時間更久。”
“那是,今日可是涉及的錢財之事,以朱念言貪財的性子,怎么可能輕易的將錢拿出來。”
“會拿出來的。”
“怎么說?”
“如若不拿出來,你那姨娘便會被揪出來細查,若是查出來部分嫁妝去了朱念言那里,他如何逃的開關系?”
“許景槐,世人都說我惡毒,但實際上誰人能知道,我從前連自己的嫁妝都被人肆無忌憚的瓜分呢。”
“顏云姝,不看過去,只看將來。”
說話間,顏云姝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朱府大門口,朱姨娘從朱府正門走了出來,她停在府門外,徘徊了片刻后,竟然直直的朝著彩云坊的方向看過來。
明明隔著一層薄紗般的簾子,里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可顏云姝還是條件反射一般,躲開了她的視線。
“沒事,她看不見。”
顏云姝還是將面紗戴上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又過了片刻,朱姨娘上了馬車,朝著相府的方向去了。
二人很快等來了影風。
聽他細說著府中發(fā)生的事情。
“起初朱念言情緒很激動,說怎么都不肯將王妃的嫁妝連本帶息的歸還,后來姨娘描述了這兩日發(fā)生的事情,他不得不答應。但是他答應之后,仔細想來情緒又很激動,揚言要尋各路殺手殺了王妃,但是又被朱姨娘反駁了。”
影風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雅間靜謐,影風提起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朱姨娘反駁說,殺丞相府嫡女是大事,要徐徐圖之。不可操之過急。”
顏云姝嘴角扯出來一個冷笑。
這是狗急了跳墻,要對自己下死手了,是嗎?
“顏云姝,從今往后,吃每一口食物,去每一個地方,都要更加的小心謹慎。”
許景槐皺著眉頭,看向顏云姝。
顏云姝點點頭。
……
剩下來的兩日,顏云姝的嫁妝真的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到了芳華苑。
每一個都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朱姨娘都沒有變賣,所以頭一批回來的,就是這批珍寶,隨后,便是地契,銀票,其余的物件則硬生生折掉了八成,八成全數安市價歸還的銀票。
顏云姝按照清單,仔細的將它們一一清點過后,便親自將它們鎖進了芳華苑的庫房,接著安排人分批次將它們送入了忠勇侯府外祖父家。
芳華苑的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