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那黑色之下又是什么呢?
未來,到底又會是怎樣?
顏云姝不敢再看。
她側(cè)過身來,便一頭撞進(jìn)了許景槐堅定的眼神里面。
她頓時又安心了好多。
“許景槐。”
“我在。”
顏云姝突然抓住許景槐的手,彎下身子,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手背上。
整個腦袋都靠在桌上。
“許景槐,把你的手借給我當(dāng)枕頭用一下。”
“好。”
許景槐小聲道,“累了嗎?”
顏云姝蹭了蹭許景槐的手背。
“嗯。”
“要不要躺在榻上休息會兒。”
顏云姝又蹭了蹭許景槐的手背,“不要。”
接著,顏云姝將許景槐的手抓的更緊了,“我就要拿你的手當(dāng)枕頭。”
“在榻上躺也可以用我的手當(dāng)枕頭。”
許景槐說著,一張生來清冷的臉,浮現(xiàn)了幾分羞澀。
“不要。”
“好。”
顏云姝又蹭了兩下許景槐的手背,便陷入了半睡半醒之間。
而許景槐則大氣不敢出一聲,小心翼翼的看著顏云姝。
這個天澤國傳的出奇惡毒的女子。
現(xiàn)如今,卻和一個不諳世事的小白兔一般,柔柔軟軟的靠在自己的手背上。
許景槐感覺自己心都要化了。
一陣輕微的細(xì)響后。
影風(fēng)來了。
影風(fēng)看了一眼顏云姝,又看了看王爺。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揉了揉眼,還是信了。
接著趕緊說正事。
“王爺,大殿下在樓下了,正在跟侍衛(wèi)說要來見你。”
“嗯,知道了。”
許景槐眉頭緊蹙,寒霜再次覆蓋了他的眉目。
他本想讓顏云姝多休息會兒,可許景燁名義上還是他的長兄,加之此處并非槐王府,并不是他想不見就不見的。
只能見了。
于是,他輕撫著顏云姝的頭發(fā)。
“顏云姝。”
顏云姝糯糯的回了一個字,“嗯……”
還拉長了尾音。
許景槐心頭狠狠一顫。
“顏云姝,他們要來了。”
顏云姝突然騰的一下子坐起來了。
整個人也從方才那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徹底清醒。
脫口而出,“不能讓我們知道我們在這里監(jiān)視朱府!”
許景槐露出一個疼惜的笑容,“顏云姝,我們方才就換了雅間。”
顏云姝看了一眼窗外,這才松了口氣。
“小瞇了一會兒,居然給忘了。”
顏云姝起身,坐在了許景槐的身邊。
她抓起許景槐的手,“還想瞇會兒。”
“嗯,等會兒我們盡快將他們二人打發(fā)走,你再繼續(xù)休息,休息好了我們繼續(xù)去天衣閣選首飾。”
“好!”
話音剛落。
只聽門外傳來通報聲。
門開了。
許景燁和顏書瑤走了進(jìn)來。
此時顏云姝還拉著許景槐的手。
許景燁的視線恰好的落在了二人拉著的手上,他眼眸一冷,仿佛有寒光閃過。
二人落座后。
許景燁死死的盯著許景槐,而后又盯著顏云姝。
“顏云姝,你瘋了。”
顏云姝眉頭一皺,“大殿下,我顏云姝一直都是瘋子,這不是整個天澤國都知道的嗎?”
“顏云姝,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