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圣教禮堂,由神族和幾大家族牽頭出資建立。
矗立在帝都中心花園的一片綠地上,背后是靜謐的一片人工湖。
在喧鬧的城市中一片寧靜,顯得如此與眾不同。
整個禮堂都由上好的木料建成,上面精雕細琢著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壁畫。
當(dāng)夜幕降臨,巨大的水晶吊燈緩緩亮起,柔和的光線將整個禮堂照得通亮如晝。
燈光灑在精美的浮雕和壁畫上,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而莊嚴的氛圍。
在禮堂走廊深處的一個房間內(nèi),燈火通明。十多位身穿白色大褂的藥劑師戴著口罩正在認真調(diào)制芙蓉香。
與屋內(nèi)平靜的氛圍相比,此刻站在門口的趙云霄并不平靜。
他已經(jīng)得知今晚光明衛(wèi)的行動打掉了所有娛樂場所,尤其是當(dāng)?shù)弥穸麽t(yī)院出事被查封,所有關(guān)于參與運送嬰兒胎盤的人都慘死的事情后,更是如芒刺背。
“怎么辦?怎么辦?要不要暫且停下。”
“這件事太大,我做不了主,還是要盡快通知家主才行。”
趙云霄是趙家排行老三,家中醫(yī)療方面的生意都交由他打理,自打發(fā)現(xiàn)芙蓉香掙錢之后就一直潛藏在圣教的地方安心制作藥物。
在他身旁,一身黑袍的圣教主教大人巫馬立德倒不是一點不擔(dān)心,看到趙云霄焦急的樣子安慰道:“放心,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這里是圣教的底盤,沒人敢在這里撒野。”
“就算是他們知道也不敢進來查。”
趙云霄聽到這話情緒稍微平復(fù)了一些,事實確實如此。
甭管現(xiàn)在帝國與神族的關(guān)系多么微妙,一直保持著難得的默契,圣教的地盤上帝國這邊從未越界過問。
就在這時,圣教厚重的木門被生生踹開,在平靜的夜晚傳來一聲巨響。
這聲巨響打破了夜的寧靜,仿佛預(yù)示著一場風(fēng)暴的來臨。
數(shù)百位身著圣教黑袍的人邁著肅穆的步伐緩緩走了進來。他們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陰森恐怖,讓人不寒而栗。
這些人臉上都涂抹著詭異的黑紅紋路,使得他們的面容模糊不清,難以辨認真實容貌。
他們的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在吟唱某種神秘的咒語。
這種咒語充滿了邪惡和不祥的氣息,令人毛骨悚然。
門口處原本負責(zé)守衛(wèi)的兩名小廝試圖上前阻攔,但卻被為首的那人伸出手指輕輕一點。
只見那兩人突然雙眼變得血紅,雙手緊緊抱住頭部,發(fā)出痛苦的嘶吼聲,然后直直地倒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顯然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其余那些想要攔截的人見狀,紛紛驚恐地后退,沒有一個人再敢貿(mào)然向前。
整個場面異常安靜,只有那為首之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內(nèi)回蕩。
他一步步走向前方,身后的黑袍人緊隨其后,形成一道黑色的洪流。
他們的出現(xiàn)給圣教帶來了一種壓抑和恐懼的氛圍,讓人不禁猜測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主教大人巫馬立德心急如焚地沖到門前,恰好目睹了這離奇詭異的一幕。
他毫不猶豫地從袖袍中抽出一只搖鈴,搖動起來,發(fā)出尖銳而持久的聲響。
在圣教禮堂的兩旁,數(shù)十名圣教使者迅速聚集到他身旁,形成一道堅實的防線,擋住了那支神秘隊伍的去路。
與此同時,禮堂四周閃耀起六芒星的光輝,守護陣列瞬間點亮,直沖云霄,將整個教堂照耀得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尚未等巫馬立德開口說話,只見對面為首之人抬起手,從懷中抱出一尊半人高的石像,高舉過頭頂,大聲呵斥道:“神主在此,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