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相親,大多數都是因為傻柱嫌棄對方的女孩。
這次不同,看他的表現, 他顯然對牛小草頗有好感.
若能得到牛小草同意,那老太太多了一房孫媳也不無可能,興許過不了幾個月就會有小小子出生。后院。
回到家中后的許大茂滿臉慍色直接重重跌進了座椅。
“這該死的聾老太太, 憑什么叫人家去瞎摻合...?”
"我看你怎么可能天天幫傻柱護航? 再者你怎么能做到天天跟他未來的媳婦寸步不離?"
“等著瞧,只要抓到時機讓他未過門的媳婦獨自行動的時候, 那時候我一定會將實話告訴他們,傻柱真正心儀的對象是秦淮茹,他絕不會有心跟人家結婚的.”
“即便成家, 對于那個姑娘, 傻柱也無法生出絲毫感情, 畢竟在他心里永遠住的只能有秦淮茹而已!”許大茂內心極度不滿。
“傻柱的未過門妻子人都已來了,為啥劉小娥現在還沒出現?” “母親不是早說要去接她的嗎?”許大茂想到了他自己相親的女孩。
婁家千金,他在很小的時候曾看過一眼;自此就未曾相見了;根據媽媽敘述, 該女孩外型并不比秦淮茹遜色,如若能把她娶進門那簡直是人財兩得的大事。 傻柱住所里,
老太太陪他們聊了一會兒。「唉,老了就是容易疲憊不堪啊。」
「你們接著聊,我要回去歇息一下。」老太太站起身來說。
實際上并非真的疲憊,而是希望留給傻柱和牛小草一點獨處時間,給他們制造些機會。
「老太太,我送您回去吧。」牛小草隨即起身說。
「哪需要你們送呢?我會自己走路。 你們就坐在這兒,我無須你們相送。」老太太謝絕他們的陪同。
一出傻柱家門口,恰好碰見何雨水回來了。老太太揮了揮手打招呼。
不能讓何雨水去干擾傻柱他們。「老太太,我的未來嫂子來了沒有?」
「長什么樣?」這使何雨水非常好奇。
「來,我們去后面的院子。我在那兒細說。 不要打攪你的哥哥和小草。」老太太對何雨水說道。隨后她們走向了后方的院子。
隨著老太太的離開,傻柱與牛小草一時陷入了無話的局面,有點兒拘謹。畢竟是初次相見的男女朋友關系。
傻柱在溝通上不是很在行。牛小草亦如此。
「咳,那就由我開始吧!」為了緩和尷尬的局面,傻柱開口說。
「我已經二十五歲,擔任鑄鋼廠主廚的工作。我每個月的固定薪水是37.5塊,擁有兩個房間,另外我還有一個妹妹。」
「然后還有這位聾老太太。我一直將她視為自家奶奶,負責她晚年的生活照料。」傻柱對于該如何表述也感到不確定。
所以他選擇進行了一段全面性的自我介紹,一切如實相告,毫無掩飾,幾乎將自己的背景完整地攤開。這可真夠直接的!
牛小草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我也來講一些自己的事情吧。」
「比你年輕一歲,我任職于紡織工廠,是一位正式員工,月薪有30元。」這就是牛小草對自己的簡介,相較于傻柱的更為簡潔。
「我..」傻柱看了牛小草一眼。他接下來要怎么敘述?
難道要說我覺得你很適合我?這也太直接了!
他的想法是要盡量含蓄,然而問題是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鄉下人,并且連小學都沒有讀完就輟學的他,在畢業后就沒有再接觸書籍。
這讓傻柱變得心焦意煩,不知所措。這也夠直接的!
牛小草又被他逗笑了。
「聾老太太告訴我你這個人老實憨厚,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