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寧敬茶。
竇樂笑呵呵的拿起茶杯。
皇帝,開玩笑吧。
竇樂心說,皇帝有什么好,皇帝有的我都有,皇帝沒有的我也有才是我的人生。
當了皇帝,就困在那小小的皇宮之中。
我現在這樣,可以周游世界。
若是誰家不愿意讓我去,就讓李靖先去,然后自己再去。
喝下杯中茶,竇樂小聲說道:“平陽,你相信不相信,這世上有一座山,山是由銅堆成的,還有一座山,山是由銀子堆成的。”
“舅舅說了,平陽自然是相信的。”
“行,今年帶你看銅山,過上幾年,咱們去找銀山,”
李秀寧愣了一下:“真有銅山、銀山?”
竇樂敲著桌子:“剛才還說相信我呢,這就是糊弄。”
“不是,銅山,銀山!”李秀寧給嚇到了。
“啊,也不是,是高純度的銅礦,還有銀礦,浮土之下怎么都挖不完的那種。”
“這也是銅山、銀山呀。舅舅,在何處?”
“不遠,滅了劉黑闥就去余杭,然后看戲,等有人造反,咱們平定之后,就去銅山,然后以銅山為基地,派李靖帶兵馬去庸地,兩邊夾擊蕭銑。”
聽竇樂這么一說,李秀寧腦海中閃過數個地點。
竇樂直接說了:“鄱陽縣,不對,年初的時候,似乎改名叫樂平縣。”
李秀寧馬上說:“這不對,中間還隔著一個林士弘呢?”
竇樂只是笑,卻沒回答。
李秀寧懂了,竇樂這是打算把他們一起滅掉。
正當李秀寧準備說一說戰略的時候,竇樂突然拿出一疊紙:“正好,這會閑的很呢,平陽,你替我寫封信給圣人。”
李秀寧接過:“舅舅,寫什么?”
竇樂:“就寫,臣弟好辛苦,已經很久的沒有休假了。請圣人看在臣弟辛苦的份上,賜山頭兩座。”
李秀寧差一點就笑了。
“是樂平縣那座山嗎?”
“當然,順便再請賜鑄錢爐幾座,話說蘭州那邊的銅礦太小了,眼下越挖越深,越來越難挖,順便請求遷民,把那邊銅礦的人都搬到樂平去。給他們搬家費、安家費。”
李秀寧寫著又問:“另一處呢,銀山?”
“恩,不是銀山,就在咱們腳下,石邑縣北,一處山溝里,這里的煤可以供應涿州,涿州比相州重要。對了,再請示一下,余杭那邊,我想換個管法。”
李秀寧想也沒想,照實就寫了。
信當天就送出去了。
竇樂呢,親自跑去了軍營。
二十萬主力擠在韋澤關,就等著劉黑闥出兵。
這么多人,如何管理。
足可以見李秀寧統兵的能力有多么優秀,她麾下的將軍們有多么得力。
竇樂跑進了軍營,叫人扛著幾塊板。
進了軍營之后,竇樂把板拼起來。
這東西,就是像后世售樓部的沙盤。
“各位,晉陽城北現在呢,沒有水患了。買房吧。”
竇樂開始親自介紹他的新生意。
清一色的小院,磚石結構,帶半個二樓,有前院,有后院。
前院可以養雞、種菜。
后院都有水渠流過,可以架上一臺小水車,在家紡線織布,可以增加家庭的收入。
竇樂呢,是國舅,位高權重,卻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絕對是晉陽軍的熟人,有事沒事就來溜達幾圈。
士兵們也敢和竇樂開點小玩笑。
有士兵就問了:“國舅,剛討的婆娘,沒錢。”
竇樂臉一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