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耀一臉笑意的看著面前的身材高挑的女子,笑了笑。
筱曉萱道歉的話剛到嘴邊,抬頭就看見了風耀的笑臉,氣不打一處來。
“這么大個人堵門口,你裝神像呢?”
“你這話說得,老板,你撞的我還反過來怪我?”
“她是?”風耀身旁的趙錢雅看著兩人斗嘴,向他詢問道。
“和你一樣,瓦洛蘭特高手?!憋L耀笑著回應道。
筱曉萱被他這么一說有點急了,他一個賦能的人,說鉑金的自己是高手,這不是諷刺自己嗎?
“不愧是賦能哥,帶女朋友出來旅游都是不重樣的?!斌銜暂婵粗L耀被趙錢雅抱著手,臉色淡然的說道。
風耀愣了愣,正準備解釋,被趙錢雅打斷了。
“是呀,我耀哥就是厲害,孟輕雪姐姐是大房,我是自愿當小房的,不像某些人,自己一人來旅游,真無趣?!?
“你!”
筱曉萱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轉(zhuǎn)頭離開。
“耀哥,你不會怪我吧,她是你朋友嗎?”趙錢雅在身旁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對風耀說道。
“沒事,我把她當朋友,但她好像不這么想,沒事沒事。”風耀揉了揉趙錢雅的頭,笑著說道,“臭妮子,還冒充我女朋友,什么大房小房的,難聽死了?!?
“哼,誰讓她說你!略略略!”
趙錢雅向他做了個鬼臉,跑進店里。
風耀駐足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一瞬間想起了很多事兒。
趙錢雅比趙錢樂小兩歲,比他小一歲。在自己的童年時光里,這妮子一直都跟在他和趙錢樂身后,像個小跟屁蟲一樣,每一天看見他,都耀哥耀哥的喊著。
對他而言,趙錢雅就真的像他親妹妹一樣,要不然當時的他,也不會對趙錢樂說出那番話來。
“干啥呢,你可不能對那個女孩有壞心思,雖然說她確實好看,但我要告訴輕雪嫂子的!”
趙錢雅拉開門,看著在外面久久不進來的風耀,對他說道。
“臭妮子,開你哥我的玩笑,我看你沒被社會毒打過,別跑!”
.......
“干啥呢,打電話叫我回來,表情還這么凝重?”
風耀和趙錢雅提著冰咖啡走過來,遞給坐在場外圓桌旁幾人,問道。
“有點惡心人了,剛剛你們離開后,有幾人報了名上去參賽,打了把bo1,但被對方戰(zhàn)隊血虐,經(jīng)過詢問,五個人都是來這邊讀書的華夏人。”趙錢樂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繼續(xù)說道,“其中櫻花國戰(zhàn)隊的有個傻逼就說,‘這就是華夏人的瓦洛蘭特的實力嗎,果然很垃圾啊?!?
“當時臺下有很多的華夏人,要不是安保力量的介入,甚至差點發(fā)生了沖突。”周文文也補了一句。
風耀拉開凳子坐下來,臉色也不好看。
“這群傻逼,當時東京大師賽的時候,康神都快被他們本地人供上天了,現(xiàn)在在這兒口出狂言?”
“真他媽惡心,老六,那個逼還說他就在臺上等著,拒不道歉,說他接受在場華夏人的任何solo?!?
“呼?!?
風耀點了支煙,看著兄弟們說道:“沒事,我抽完這支煙就上去,保證打的這孫子他媽都認不出他來?!?
“就等你這句話了。”
......
“干tm的,這宰種還是這么狂?隨便來一個cn瓦的職業(yè)不得虐死他?”
“兄弟們,聽我一句勸,低于神話的就別上場了,不要白給這雜碎信心。”
在場館內(nèi)的筱曉萱,看著屏幕上一位接著一位的失敗,心中難免有些難過,她幫不上任何的忙。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