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還不穿衣服!?”
筱曉萱緋紅上臉,連忙背過了身。
咋穿啊,姐姐,衣服還是潤的!
風(fēng)耀也沒辦法了,潤就潤吧,無奈的將衣服穿上扣好,“穿好了,穿好了。”
筱曉萱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羅霄。
得,我連話都不能聽。
羅霄心中暗想,起身離開了客廳,找自己隊員去了。
筱曉萱這時看見離去的羅霄,松了一口氣,看著風(fēng)耀,“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我昨天是不是吐你衣服上了,你把衣服給我吧,我去給你洗干凈...”
啊?
意思我剛穿上的衣服又要脫?
風(fēng)耀真的想仰天長嘯,但表情還是如此的和藹可親,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女人,笑道,“額...不用了,我昨天晚上就洗過了,不用麻煩了。”
筱曉萱看著他的衣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直接變得通紅,低著頭小聲呢喃了一句,“謝謝你照顧我,昨晚。”
說完,人就跑了。
風(fēng)耀看著她的背影,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就算是個傻子都能看得出筱曉萱現(xiàn)在住抑制的情感,
得跑路,
再不跑路真要出事兒了。
然后蘇哲宇出來逮他進(jìn)去吃午飯去了,眾人一直都在等著他醒來。
......
“啥?今天你們不回去了?”
風(fēng)耀聽著幾人在飯桌上的描述,他的計劃落空了。
方小舟疑惑的看著他,“咋了,耀哥,教練幫我們請假還不好嗎?你什么時候如此熱愛學(xué)習(xí)了?”
風(fēng)耀面無表情的夾了塊臘肉,“沒,我就是驚訝一下,我其實人是開心的。”
蘇哲宇則是看他的這副模樣,笑著說道,“風(fēng)霜哥意思是今天晚上帶著你們?nèi)ヌ锢锩S鱔。”
昨天他和老板交流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邊的體驗項目還挺多的,前方不遠(yuǎn)處就有一塊池塘,還挺大的,一般來游玩的旅客,會洗澡的人都會在里面泡一下。晚上他們這里還有頭燈出租,可以去田里面摸魚,抓田雞什么的。
羅霄今天早上知道后,看著其他幾人興高的模樣,便以電競社訓(xùn)練為由,替他們請了假。
眾人正聊得熱火朝天時,包間外有人敲響了門。
方小舟走過去,打開門后就愣住了。
“你好,小舟,好久不見。”
“好、好久不見。”
眾人轉(zhuǎn)頭望過去,發(fā)現(xiàn)是昨天那幫人中的兩個女孩,李恣婷和張連云。
“小舟,沒這么待客的道理,讓兩位進(jìn)來。”羅霄笑著對他說道。
等兩人進(jìn)來后,眾人便詢問有什么事兒。
等那個叫張連云的女孩說完后,沐云舟將手放在耳后,做出傾聽的模樣,“不是,你說打什么來著?”
“瓦羅蘭特!”張連云看著他那囂張的模樣,恨得牙癢癢,“你們不會沒玩過如今最火的游戲吧?”
眾人面面相覷,
昨天那幫人感覺面子上過意不去,但又對昨天風(fēng)耀三人的做法心有余悸,于是今天找了兩個女孩過來,向他們提出瓦羅蘭特賭約。
一萬塊。
沐云舟拐了拐風(fēng)耀,“你小子上輩子是財神爺?怎么到哪都有排著隊來送錢的?”
風(fēng)耀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羅霄笑著對張連云說道,“是怎樣一個形式,五五嗎?地點在哪?”
“五五,就在后面的網(wǎng)吧里,bo3,一萬塊的底注。”張連云說完,嘴角冷笑到,“不會這么多人都湊不出來一萬塊吧?”
“一萬?這樣,規(guī)則不變,底注改為兩萬,去問問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