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小耀,老子巨生猛,一個人撐起衣服,保護了兩個女人!”
“啊?”
“你啊什么?不相信兄弟?走走走,去找她們出來對質!”
風耀瞥了一眼面前的趙錢樂,已經無力吐槽了。
他現在都還記得這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沒想到反手他就裝起13來了...
“好了,你特么神經啊!趕緊,出去和我把錢付給張叔他們,沒人家,今天哥們就倒在路上了。”
風耀捏著他的后頸,將他拉了出來。
......
“張叔,謝謝你,今天沒你帶著,這幾人今天肯定下不來山了。”
等趙錢樂付完錢后,風耀重新戴上了自己的項鏈,他看著面前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由衷的感謝道。
張叔搖了搖頭,淡然的說道,“收錢辦事,天經地義罷了。”
“救你一命?”
趙錢樂疑惑的問道。
風耀和他說了一下經過,趙錢樂直接重新拿起手機,通過某寶,將自己里面的錢全打了過去。
張叔聽見手機響起的收款消息,驚訝的問到,“這是做什么,怎么又多給我轉了五萬多?”
趙錢樂神情嚴肅的看著他,“風耀他叫您一聲叔,我也跟著他叫吧,張叔,您別嫌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他看向風耀,“如果...如果他今天在來救我的路上出了事,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再有開心的一天,您是同時救了兩人...”
張叔聽到他這個說辭后,愣了愣,“但...但還是太多了。”
風耀笑著搖了搖頭,“張叔,沒事,您就收著吧。”
張叔聽到后,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是什么時代啊?
錢有這么好掙了!?
趙錢樂想了想,向他問到,“張叔啊,您現在這份工作做著還滿意嗎?”
張叔嘆了口氣,看向兩人,“我全名叫張國華,你倆兄弟也太客氣了點,我...我現在確實是急需用錢,也不客氣了,謝謝你們。”
“至于工作...沒有什么滿不滿意的,我這輩子,都在和野外、急救等內容打交道。”
“以前我是在急救隊上班的,但...但家里出了些事情,迫不得已辭去了那份工作,換到這兒來上夜班順便兼職救援,畢竟...這多給了三千多塊。”
風耀看著張國華,有點疑惑,“張叔,我看您真的是急救的一把好手,我能感覺的出來,在那種情況下,我人都嚇懵逼了,但您依舊還是談笑風生的安慰著我。”
“我聽您說放棄了“急救站”工作,是出于什么原因呢?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兩兄弟是個不錯的觀眾。”
趙錢樂也看著他點了點頭。
張國華看著兩兄弟真摯的眼神,從兜里掏出煙散給了倆人,他點燃了煙,看向黑夜,滿眼疲倦。
“我從小就對極限運動著迷,有一次我與朋友出去徒手攀巖,但他卻出了事,下輩子都只能在輪椅上,終身不能站立。那時候,我腦海里面想全是:為什么我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干著急,但卻不知道該怎樣去伸出援手...”
“從那天開始,我放棄了自己的愛好,去報名了各種急救班,無論是哪方面的,我都有去涉及...因為,我不想我朋友的悲劇,在發生在其他人的身。”
張國華的聲音里面充滿了滄桑,他笑了笑,“就這樣,我堅持了十年!每一日,在不斷訓練的過程中,我情愿訓練到爬不起來,也不愿意聽到出發救援的鈴聲...”
“這十幾年,我結婚生子,慢慢得從熱血青年變成了現在大叔模樣...但我很喜歡這種變化,或者說,我很喜歡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