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冷!”
風(fēng)耀今天起了個大早,正在去往電競社的路上。
他緊了緊身上的棉襖,忍不住罵道,“這天氣怎么這么冷,玩魔法傷害是吧?”
走進學(xué)校超市,他買了袋牛奶和兩個鹵蛋,結(jié)賬時看見了熟人,他把東西遞給了她。
“你起這么早做什么,您人好,隨便幫我結(jié)了唄,我不想再麻煩我杭州馬表哥了。”
筱曉萱看著他的那副模樣,瞥了他一眼,隨即遞到收銀的阿姨面前,“一起付,阿姨,麻煩你再掃一下。”
......
兩人走在路上,
“唔...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咳咳...草了,這坤蛋差點噎死我。”
風(fēng)耀不停的喝著牛奶,順了口氣。
“我...你管我起這么早做什么!”
筱曉萱剛準(zhǔn)備解釋,隨即小臉一冷。
她今天圍了一條黑白相間的圍巾,圍巾被她巧妙地系成一個精致的結(jié),露出半張那精致美麗的俏臉,一身長款的純白色羽絨服,那潔白如雪的顏色讓她在人群中格外顯眼,與周圍那些因穿著厚重衣物而略顯臃腫的人不同,筱曉萱的身材依然顯得纖細苗條。
風(fēng)耀笑著搖了搖頭,將蛋殼丟在垃圾桶里,咬著吸管,“我和你講,咱是熟人了,你別老是窩里橫奧。”
筱曉萱小臉紅紅的,停下腳步看著他,婉轉(zhuǎn)清脆的聲音響起,“誰...誰窩里橫了!我...我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他撇了撇嘴,自顧自的叼著吸管笑了起來。
風(fēng)耀和她認識快大半年了,
而她這句話真的是戳到他笑點了。
這女人面對陌生人時,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但真有人去搭訕?biāo)龝r,她整個人都會變得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傻傻的。
而在她這副完美軀殼的加持下,這種事情,又是時常發(fā)生,
所以,
她那句話純粹是一點道理都沒。
筱曉萱看著他不屑的模樣,咬了咬牙,直接一粉拳捶在他的背上。
風(fēng)耀轉(zhuǎn)過頭,神情冷淡的舉起拳頭,嚇得她連連退后了幾步。
但隨即,他又滿臉笑意的看著她,“你怕什么,我只是理理頭發(fā)!”
說完,他像以前一樣,抹了抹自己的大背...大光頭。
“哈哈哈哈...你還以為你有頭發(fā)呢?”
“...舉報,教練言語羞辱隊員。”
“去唄!看把你能的!”
......
“你倆人約好的?來這么早?”
羅霄看了看時間,然后看向桌前的兩人,有些驚奇。
“買早餐時恰好碰到的。”
筱曉萱向他笑了笑,隨即便去忙自己的事兒去了。
風(fēng)耀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不愧是教練,我們都可以休息了,她都還在勤勤懇懇的工作。”
羅霄瞥了這小子一眼,“你也知道教練辛苦?”
“哦...不好意思,羅教練也在這兒呢?”
“我特么...”
......
“你來這么早做什么,不是給你們放假了嗎?再說,你風(fēng)耀起碼在八強賽才上場,這么迫不及待?”
“保持手感,玩啥不是玩?”
兩人坐在訓(xùn)練室里,他身旁的筱曉萱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風(fēng)耀也沒過多的解釋,看著她,“你玩嗎?”
筱曉萱點了點頭,“玩,但是不和你玩。”
風(fēng)耀驚呼了一聲,“喲,這年頭港服第七都有人看不上?”
她挑起美眸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的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