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之前的時候見你那么想要的樣子就花了點時間織了一條出來,要心懷感恩的接受。”
古蘇聽著賀言的話,沉重的吐出一口氣,死死的盯住了那些文件的內容,最后面還是沒有問出口,“嗯,我心懷感激著呢,您老還記得。”
賀言笑了笑,“小元他們小的時候可慘了,到了冬天就只能拿別人的舊衣服穿,美華姐送過一次羊毛線,我學會了怎么織圍巾或者是毛衣,他們兩個就吵著要新年禮物了。”
“每年一條圍巾?”古蘇記得之前賀言說的。
“嗯,也不算是,”賀言想起了兩個才到他大腿那么高的孩子死抓著他的褲腳說要禮物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又低笑出了聲,“一開始是沒有每年的,他們不會得寸進尺,只不過后來……他們喜歡,我就每年都織了。”
每年……
古蘇咬了一下下唇,“嗯……那以后你也每年都織給我嗎?”
賀言停頓了一下,以后的每年……
這可是很長遠的一句話啊。
“行,只要你不嫌棄我每年都織一樣的,我就每年都織給你。”
感覺實現都已經模糊的古蘇點了點頭,然后才反過來他看不見,于是略帶鼻音的說:“好,我不嫌棄,一輩子都不嫌棄。”
賀言聽出了有些不對,“你哭了?”
說完后,他才反應過來古蘇說了什么,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很多。
古蘇心里面漏了一拍,有一種被賀言知道了自己看見了DNA鑒定書一樣,但她很快又鎮靜下來,“嗯,我被感動到了,所以大算蹭你一輩子的圍巾。”
心想古蘇愛哭鬼的賀言笑了一下,然后無奈地說:“一輩子?你這樣,我們和已經談戀愛了有什么區別?”
“那就不早戀?”古蘇提議說,“直接奔著以后結婚去怎么樣?”
“噗!”賀言一口氣沒憋住,噗了出去,“你這人……不說了,明天見,早點休息。”
古蘇被這樣落荒而逃的賀言都笑了,都冒出了鼻涕泡泡,嚇得她趕緊拿起放在一邊的紙巾擦掉。
她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很久,然后又忍不住流了眼淚。
那些文件里面寫著的東西是個明眼人也看得出來這寫的是什么。
“關于喬臻與賀宵親權關系的DNA鑒定……父系可能性為99.99%。”這個喬臻明顯就是小元大宵的親生父親,而賀言……
這下面并沒有賀言和這個叫秦臻的DNA鑒定,還有一些尋人啟事,年份都是十多年前的,內容都是尋找雙胞胎的,這些東西都被裝在了文件夾里面,保管得很好,有一些可能還是熊墻上撕下來的,都用膠帶貼完整了。
其中還有一個人的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莫聿文?”
所以說,莫聿文一直都在幫賀言找小元大宵的親生父母?
古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些東西放回文件夾里面,然后按照著一開始看見的樣子,大致的把東西塞回了一個縫隙里面,就算回到了二樓,對著空蕩蕩的屋子也是愣怔的。
因為那是賀言的個人休息室,基本上都不會有人來,就算是林美華在沒有賀言的同意下都沒有怎么進來過,這東西沒有在賀家反而在這里,說明賀言是不想讓這個報告書給小元大宵看見,所以才放在了柏桐。
賀言其實一開始就知道了小元大宵不是他的弟弟了,而這么多年來,他都在讓莫聿文幫忙找小元大宵的親生父母,在那份報告出現在古蘇的面前就說明了賀言已經找到了小元大宵的親生父母了。
而且看日期,也有一段時間了,但賀言這些日子沒有一點反應,這又是在說明什么?
古蘇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整個人往被窩里面一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