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杜林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了,他發現了自己正睡在了林美華的包廂,頭更是有著醉宿的疼痛,瞬間就覺自己頭痛的不行,然而這還不算什么,更讓人震驚的竟然是自己對面的兩個人。
桌子上還有昨天晚上喝的啤酒瓶,現在天氣也漸漸的熱了起來,昨晚開著的冷氣也被關掉了,杜林他躺睡在沙發上,而對面的沙發還坐著……不,是抱著兩個人。
顯然是睡著了的古蘇跪坐在賀言的腿上,乖巧的頭又親密的陷在了賀言的頸窩里,一頭漂亮的及腰長發柔順的順著她的背披散著,有一種繞繞嫵媚的感覺。
f而賀言則是手環抱著古蘇,一副一晚上都沒睡的樣子,頭發也是零零散散,眼神飄忽的看著正醒來的杜林。
處于震驚的杜林看見了賀言眼睛,感覺自己的心就從胸膛里拔到了嗓子眼里面,一系列的反應告訴他應該張大了嘴巴來兩句美聲。
事實上他也的確是張大了嘴準備吼,沒想到卻被賀言一個眼神看的不敢吼下去。
那種卡在了嗓子里面的震驚不上不下,最后到了嘴里就化成了一句,“臥槽……”
一直沒動的賀言沒有說話,眼睛瞟了一眼外邊,讓人滾的意味非常的明顯。
昨天晚上還記得自己喊了好多遍兄弟,以及對著兄弟抹了多少淚的杜林感覺自己的腦子用不過來了,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沒有醒來或者是高考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他愣了很久才四肢僵硬的站了起來。
賀言看著杜林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途中撞得東西還不少,那聲音響動還很大,在杜林一遍又一遍機械性的道歉之中賀言的眼神極盡嫌棄。
等杜林關上了門后,賀言就收緊了環著古蘇的腰的手,懷里的人兒也跟著蹭了蹭賀言的脖子。
“你醒了?”
聽著杜林弄出來的動靜,能不醒才有鬼。
不過古蘇沒有睜眼,一呼一吸全是賀言的味道,昨天晚上哭的有點兇,賀言就替她抹了一晚上的眼淚,到最后就直接睡在了賀言的肩膀上,后面迷迷糊糊之間察覺得到把她抱在了懷里面,讓她睡得更舒服一點。
“你確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之間的事?”
賀言伸手插在了古蘇的頭發里面,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那我不能辜負一個女孩子對我的愛意啊。”
“屁,”古蘇悶聲說:“你是這種人么?心里面想著的肯定不是這個,一定是在想,古蘇這種傻妞聽話又膚淺,要是沒有抓住這一個,下一家店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遇到。”
賀言聽了古蘇得話,忍不住笑了起來,“說什么呢,總覺得你對我有點偏見。”
“你確定是偏見?”
“……好吧,你的確是對我有點了解。”
“那你……你到底事怎么想我昨天晚上說的?你還沒有說一個準確的答案呢。”昨天晚上就只有她一個人在說自己的心意,賀言狡猾的什么都沒有說,可一早上這人又故意讓杜林看見他們兩個人抱著,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她是一個清楚了自己的內心后,就會追著答案一直走的人,所以對于賀言的答案她覺得說都說出來,總不能就這樣停下來,有時候早點知道對方的心意,或許就能少受點罪。
賀言也是這樣的人,所以經過了這么些天和古蘇待在一起工作的時間,他也早就想法了,“那在未來的時候,那就有勞你和我一起面對,再慢慢的想明白了。”
古蘇嘴角勾起了笑,未來啊……有些事真的要等到以后的時候才能說的明白了。
“那……你現在是我什么人?”
“嗯……不能早戀,這件事是絕對的,所以呢,我們現在是關系比較好的朋友。”
古蘇挑眉,去你的關系比較好!說是未來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