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時候,把李梓熙留在樓上錄影的李子棲突然出現(xiàn)在了賀言的身邊,賀言看著他們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們也會來幾段?!?
李子棲嘖了一聲,“你可得要好好的感謝一下人家玫瑰,少一點針對性,要不是她,你還看不見這么棒的表演呢?!?
“就是啊,”林美華幫腔,“要是你大度一點,說不定人家還能當(dāng)你的助攻呢?!?
對于這些話,賀言就只有四個字,“陰陽怪氣?!?
李子棲,“……”
林美華,“……”
真是的,說他們陰陽怪氣,還不知道之前誰對玫瑰有那么大的意見,一個好臉色都不給人家。
小橘子唱完了后就撂下話筒,先離開了,有人想要出手?jǐn)r著小橘子不讓走,大橘子就在后面跟著一起把人給擋開了,讓小橘子安全的突破了人群。
玫瑰也繼續(xù)拿起來話筒開始準(zhǔn)備自己新歌的完整版,這才讓小橘子給順利逃開了。
賀言他們這里是中央位子,自然是看得見的,李子棲就想起了紀(jì)翡思跟自己規(guī)劃好的,用胳膊肘碰了碰賀言的手肘。
賀言毫不客氣的就說:“干嘛?!?
李子棲,“……嘖,你這人啊,真是把好心當(dāng)驢肝肺!”
“您這是好心?”賀言看著李子棲的笑就知道這人沒安好心,大家都那么熟了,還敢在他面前裝大尾巴狼,也不知道害臊。
不愧是兄弟,李子棲心知肚明,也不計較,附在賀言的耳朵邊就說:“紀(jì)翡思和我商量,明天就回去,一結(jié)束,他就休息一下,現(xiàn)在雄安句子身邊可就沒有大橘子圍著了,要不要爽一把?”
聽過無數(shù)葷段子的賀言側(cè)頭看了看李子棲,冷笑道:“既然都知道了,那我就警告你一聲,在說這些之前,你還是想想我殺雞的時候刀子會不會反光吧?!?
“是我想得那種雞么?”
“要是你愿意?!?
李子棲毫不猶豫地就離開了原地,而林美華喝的已經(jīng)有點熏熏的,聽著小年輕唱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臉追憶樣子。
紀(jì)翡思和古蘇兩個人又回到了包廂里,紀(jì)翡思就把帽子和口罩拿了下來,吉他也放在了舞臺上沒有拿回來。
“你先換衣服,我在外面幫你把風(fēng)?”
古蘇扇了扇手,“不用,我在里面把門鎖了不就好了?!?
柏桐酒吧的包廂有一個設(shè)計就是能在里面反鎖門,因為經(jīng)常會有一些歌手會需要換裝,所以林美華在很久之前就直接把門換成能反鎖的,但是還是能通過老板娘手里的鑰匙打開。
紀(jì)翡思總覺得忘了一些什么事,也沒有想太多,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早上還得要回去,所以他最好先補覺,于是點了點頭,“行,那我去找美華姐了,你換好了也記得找認識的人,自己注意安全?!?
古蘇點點頭,將頭上的玫瑰小心翼翼的拆了下來,“好,我會的?!?
紀(jì)翡思走了后,古蘇沒有急著把衣服換了,就像是虛脫了一樣,直接躺在了沙發(fā)上,今天晚上真的沒有想到會那么瘋狂,先是跟著紀(jì)翡思又回到了玉竹鎮(zhèn),然后又是跟著玫瑰在臺上秀了一把。
怎么說呢,似乎有點……爽到飛的感覺。
不過也的確有點晚了,古蘇覺得腦子都有點暈忽忽的,眼睛眨巴幾下還看見了一個長得像賀言的人走了進來……這是……做夢?
“古蘇?!蹦侨硕自诹斯盘K面前,古蘇也清醒了。
不是做夢。
“你,你怎么在這?”
真香哥賀言笑了笑,“我怎么不能在這,你要是累的話,去下面睡吧。”
古蘇扭了扭脖子,“沒有那么累,我還沒有卸妝呢,衣服也沒有換,這些衣服是要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