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不是這個,”楊綿綿坐了起來,伸出頭,看著自己下鋪的古蘇,“重點是……”
“哎,我的媽喲。”古蘇聽聲音睜開眼,冷不伶仃就看見了一顆黑漆漆人頭飄著頭發在自己上面,嚇得魂不附體。
對面的床上的兩個人也不免被古蘇這一聲的給到嚇到了。
徐朵兒猛地起床,看向了對床,“怎么了,怎么了?!小蘇蘇怎么了?!”
“沒事,”古蘇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對上鋪已經笑著縮回了頭的楊綿綿說:“親,你伸頭的時候好歹出個聲啊,我心臟不好,不經嚇的?!?
徐朵兒聽見了楊綿綿低低的笑聲,就也跟著笑了起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進老鼠了,他還有一堆的零食放在了柜子里面,可別被老鼠給吃了。
而上鋪的穆杏潼也松了口氣,忽然之間就想起了前幾天隔壁宿舍的人說寢室里會有老鼠或者是蟑螂,要是這個的話,她可就應付不過來了。
一中學校歷史悠久,就來宿舍樓里面的設備都是用了好幾年的了,隨便一碰,在床上任意一個角度感受到。
楊綿綿笑的整張床都在振動,被迫振動的古蘇忽然之間就笑了,“好了,別笑了,你一笑整張床都在動了?!?
“親,是您的手機在震動啦……嘻嘻嘻……”
古蘇又忍不住笑了,“手機你個頭啊。”
感覺自己這邊就自己一個笑有點寂寞的徐朵兒伸腳踹了一下上鋪的床板,穆杏潼說:“干嘛?!?
“沒干嘛,”徐朵兒笑嘻嘻的,“就是問問你手機會不會震動?!?
說完,她們那張床也在輕輕的震動了,兩張床,樓上樓下足足傻笑了好幾分鐘才停下來,古蘇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叫了一下楊綿綿,說:“你想說什么?”
楊綿綿笑夠了,想了一下,才想起了自己剛剛要說些什么了,“我聽人說那個張玉琨似乎和安菲菲有點關系的,這次他來不知道會不會找你麻煩?!?
安菲菲……
古蘇枕著手想了想,好久都沒聽見這名字了,再久一點,說不定因為學習忘了也有可能。
正義凌然的徐朵兒對安菲菲的抵觸最明顯的,提高了聲音就說:“和安菲菲有關系的都不是神惡魔好東西,要是想找小蘇的麻煩,別不問問高二(1)班的四十多位好漢!”
穆杏潼望著天花板,翻了一個白眼,“冷靜,朋友,有關系不一定代表有麻煩,請理性思考,不要老是忘記了自己本來的面目,雖然不咋地,但你也不能否認自己是個女孩子這個事實?!?
徐朵兒面無表情不輕不重的又踹了上鋪的床板子,“我聽出來了?!?
穆杏潼笑了笑,沒有說話了。
而古蘇則是倒是平靜,“那跟我們沒關系,不用想那么多,明天就是校運會了,早點休息吧?!?
見古蘇不想說這件事了,楊綿綿也停下了話頭,但是穆杏潼不打算停下來,黑暗之中女孩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小蘇,今天拿著那么多書給誰?。俊?
古蘇抱著一個柔軟的抱枕,吸了吸鼻子,道:“沒誰,就是一個朋友要上學了,我把書借他看一下?!?
楊綿綿和徐朵兒哦了一聲,然后又不說話了,可能也是困的。
“是么?!痹诠盘K搬箱子離開的時候穆杏潼剛好就在走廊上曬衣服,而且還看見了一個帶著頭盔的男的從古蘇手上接過箱子,兩個人看起來關系還很親昵的樣子,不過她也沒有多想,聽見了下鋪徐朵兒每晚入睡前都會發出的輕哼,也閉起了眼睛。
但是古蘇卻沒有睡著,閉著眼睛構想了以后怎么把賀言介紹給班主任后踩在迷迷糊糊之間睡著了。
第二天校運會開始,古蘇和舍友和上次一樣還是早早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