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蘇回到座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剛剛喝太多了。”
吳穎兒擺擺手,“沒事。”
“總歸是穎兒姐做的太好吃了,”賀卡重新擠回了古蘇的懷里,后者溫柔的順著它背上的毛,笑著說,“言哥,你是經常來這里吃嗎?”
沒等賀言回話,吳穎兒翻了個白眼兒,“對,他經常來這里蹭吃蹭喝,還偷師。”
“我怎么就蹭吃蹭喝了,還偷師了?”賀言挑眉,表情難以置信,“不過就是在廚房給你打下手的時候偷吃了幾塊而已,用得著這樣嗎?”
吳穎兒癟嘴,“把我的手藝學過去了,不叫人家師傅,還理直氣壯,全天下就獨你一份!”
其實賀言的手很巧,學什么都快,而且還有創新精神,店里有好幾道賣的火熱的小吃都是賀言想出來的,所以吳穎兒很想把自己的一身手藝都傳給他,讓他做自己的徒弟,把自己的小吃店繼承下去,但是……
賀言這個混球,把自己的手藝學走了之后,整天忙著打工,說不感興趣。
她就不明白了,為啥他不愿意做自己的徒弟,將來繼承了自己的店,那錢不就跟流水一樣滾進來嗎?為啥不答應?
后來自己問他,這混球只回答了一句——小吃店和弟弟之間,后者更重要。
媽的,他個弟控!
繼承她的小吃店,和照顧他的弟弟有什么沖突嗎?
賀老大又拽拽的回了一句——要是讓小元和大宵知道了,哥繼承了一家小吃店,那將來還怎么發奮圖強,走向更高的巔峰,帶著自己出去浪!
對此,吳穎兒花了兩晚上的時間,在心里把賀言翻罵了無數遍。
古蘇看著吳穎兒的表情,有些像撒嬌,她笑笑,“穎兒姐還教人做小吃?”
“怎么了?”吳穎兒扭過頭去。
古蘇猶豫了一下,“其實我也想學做小吃,因為家里的大人都說我不會做飯,而且我又不愿意動手下廚,然后他們就說我以后找老公怎么辦,會被婆家嫌棄的。”說到最后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賀言不動聲色地記住了古蘇說的話:他自己沒有父母,就一對雙胞胎弟弟,而且還很會做飯,除開別的原因,自己看起來還是有希望的。
而幾分鐘前知道了某些事情的吳穎兒心里說:怕什么,要是你和賀言結婚了,整天都是他做飯,還沒有公公婆婆之類的,有什么好擔心的。
吳穎兒聳肩,“不會做飯有什么,只要自己找到一個老公,愿意給自己做飯,婆家不會嫌棄,不就好了。”
說著她眼神還瞟向了賀言那邊。
臉皮厚厚的賀言波瀾不驚的附和,“穎兒姐說的也不錯。”
古蘇盯著對面認真說話的賀言,想到了從小元和大宵那里了解到的。
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不就沒有父母嗎,廚藝好不好她不知道,但是單人長得好看,就遠勝一切了。
她忍不住心里想想以后自己要是和賀言結婚了,那是會怎樣子的情景。
賀言身材好,樣貌好,自己對這種東西又是個沒什么忍耐力的人,肯定會像小說里的男主角一樣,把他撲倒,然后為所欲為……
最后面想到了什么不和諧的事情,古蘇臉慢慢紅了起來,賀卡似乎發現了她的不對,抬起狗頭看著她:新飼主,你怎么了?我好像聽到你的心跳很快。
還好有賀卡在她的懷里拱來拱去,以及這個女人還有點自知之明,及時拉回了自己的思緒。
古蘇迅速平復自己的心情,以最平靜的語氣說,“對,穎兒姐說的完全沒問題。”
女人最懂女人,吳穎兒看古蘇那小樣,就知道她肯定對賀言也有意思的。
吳穎兒雖然不像姚戩那樣認識賀言多年,但是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