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沒有被提起的劉漫筱冷笑,“這是把我當死人了,怎么你樊淺影一來,就對我家指手畫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老紀的結婚證上印著樊淺影這三個字兒呢。”
一上來就這么嗆人,樊淺影沒想到這個劉漫筱突然之間變樣。
之前兩家呆在一起的時候,劉漫筱都是乖乖的坐在紀陵的身邊鮮少說話,她還以為這個劉漫筱就是個軟和的,沒想到今天能對自己這么說話,
剛放下手準備拉著一直沒說話的紀翡思上書房的藍倩愛面子,一聽劉漫筱的話,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媽媽……”藍倩小聲地說。
樊淺影心疼女兒,臉上掛不住又是一個原因,當即大聲的詰問劉漫筱,“你什么意思,這就是你紀家兒媳的待客之道?!”
后者更不示弱,“樊女士,請你認清這里是哪里,你是什么身份!目中無人也要個度,別以為我不跟狗計較就反客為主。”
“劉漫筱!”
樊淺影自以為出身高貴,教養是一等一的,聽到劉漫筱拐著彎兒的罵自己,愣是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憤怒的喊劉漫筱的名字。
藍倩急忙忙的為樊淺影順氣,她沒想到劉漫筱會突然發難,撕破臉皮,同時又很是氣憤:劉漫筱生氣也不過是因為古蘇被自己欺負了,那個賤丫頭竟然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自己和紀家來往的也不少,身份又比古蘇高了不知幾百倍,為什么,到頭來入眼的竟是她!
她心里氣憤,直接對上了劉漫筱,“我尊敬你是阿思的母親,從來都沒有為難你,現在你又對我媽媽說這樣的話,你一個長輩的教養呢?!”
付青蕭聽得起勁兒,端起傭人剛上的茶,淡淡地喝了幾口。
這時,一直冷著臉的紀翡思說話了,“說到教養,藍小姐,你的教養又在哪里?”
藍倩一噎:怎么回事?!為什么平常時對她彬彬有禮的紀翡思竟然這樣子說,明明是劉漫筱這個人有錯,為什么要反過來說自己?!
她很委屈,“阿思……”
“是你自己要去招惹古蘇的,你一個集團小姐,又是歌星,自己對一個普通人都惡語相向,你說說,你的氣度和教養呢?!嗯?!”
紀翡思站起身子直接對上了了藍倩,冷冽的眼神把藍倩的一顆自尊心砸的碎碎的。
付青蕭眼神暗了暗:原來還有這個內情啊……
樊淺影順過氣來,想起這里還有付青蕭這個人在,立馬讓付青蕭出來主持公道,“付先生,你瞧瞧,這到底是誰沒有教養?!一個不相干的窮人而已,怎么就為了這么點小事竟然撕破臉皮,一點氣度都沒有,有什么誤會大家都坐下來好好說不就行了嗎?她還罵人!你說說,到底是誰的錯。”
劉漫筱雙手抱胸,冷哼了一聲,“樊淺影,我早看你不順眼了,你們母女倆對我們家的人趾高氣昂就算了,要不是看在藍三的面子上,我早把你轟出去了,現在還敢把主意打在我們家的古蘇身上,我怕你們是吃飽了撐的吧!”
樊淺影氣的夠嗆,沒想到平常時在自己面前不怎么說話的劉漫筱竟然敢這么說自己,氣得直捂著胸口。
藍倩更氣了,對古蘇更加的仇視:憑什么?!
而被樊淺影扯出來的付青蕭抿了抿嘴。
我們家的?!
怎么聽著那么不順耳?
……
樓上
李媽早知道底下的動靜,又緊緊的跑上樓去,先跟古蘇說一聲底下的情況。
剛換完姨媽巾的古蘇站在門口聽完李媽的話,沉思了一會,說,“好,我就不下去了,等她們走了,李媽再來叫我。”
老媽心疼的看了一眼古蘇,“你也別往心里去,那兩母女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