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用飛快的速度在接到自己來回穿梭,想要甩掉后面的人。
一開始本來他自己是騎著摩托載著小元和大宵的。但是才剛離開柏桐沒多久,突然之間就沖出來了一群人攔住了自己的車。
一看到他們手里明晃晃的東西,賀言,當(dāng)機(jī)立斷學(xué)籍打了漂移反過車頭來,往回開車。
兩個孩子沒有遇到過這樣子的場面,嚇得坐在車后不敢動。
沒想到賀言反應(yīng)那么迅速,那些攔車的人愣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追上去。
這群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的,后路早就被堵死了,從小就在陰暗里面摸爬滾打的賀言看了一眼自己背后的小元和大宵,當(dāng)機(jī)立斷把車停了下來,讓小元和大宵跟著自己跑。
摩托車車身太大,不能在小巷中自由地穿梭,把摩托車丟掉,三個人專挑偏僻又小的地方鉆。
追他們的人太多,因此有那么一段時間跟丟了,賀言趁著這一會子功夫,立即把小元和大宵往另外一個方向塞。
“快點回去找人,別拖后腿?!?
這是他對小元和大宵最后說的一句話。
賀言和雙胞胎分開之后,他發(fā)現(xiàn)追在身后的人并沒有絲毫減少,很明顯,這次是沖著他來的。
快速奔跑中的他想了想,也就只有馬達(dá)利那個睚眥必爆的小人,才會對自己干的出這樣的事來,嘴里說著不敢,逃過了一劫之后,又捅人一刀。
后面一波人明顯手里拿著刀,數(shù)量還不少,看來是想把自己砍死。
看來是這些年和那些還算講道理的人混久了,連著點子防備之心都沒有。
他一個人終歸是抵不過身后看起來不下三十的數(shù)量。
賀言看著堵在自己前面的好幾個或拿棍子或拿刀的人,急促的呼吸:看來今天,不打一場是不行的了。
對面的人穿著三教九流的衣服,打扮的花里胡哨,混混不說他們,說誰。
可能是習(xí)慣了打架之前來一波挑釁,一個染著奶奶灰頭發(fā)的瘦小烏眼男跳了出來叫囂著,“今天就是你丫的死期!”
隨著他一句話落下來,賀言身后又傳來一陣騷動。
賀言反頭,哼一聲,剩下的人全都到齊了,現(xiàn)在。
“弟兄們,給我上,今天一定要把他拿下?!?
賀言看著一窩蜂涌上來的人心里沒有一陣怕,反而還開始計算著怎么把對面的人給撂倒。
看著前面揮過來的刀子,賀言轉(zhuǎn)了一下身子,搶了過來,順手一巴掌打在了那個人的臉上。
被打的人捂著臉往后一退,絆倒了一個,一下子堵住了后面的人。
這下子,賀言又有時間對付后面的,他拿起刀子砍了回去,后面的人看著他那么猛的氣勢,竟然被嚇了一跳,愣住了。
也就這一會兒功夫,賀言的刀已經(jīng)砍中了第一個人的手,噴濺出來的血,濺到了他的臉上,精致的面孔平添了幾分妖艷,在周圍人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那個人難以置信的看了埋沒在自己手上的刀子一眼,隨后才痛苦大叫了出來。
這些人敢拿刀子過來,肯定也不單單只是為了恐嚇自己,賀言不怕的事,他有著這個年紀(jì)不應(yīng)該有的狠戾和陰暗,無論對方是一個多么兇殘的存在,只要是敢沖著他來的,他就敢原樣奉回。
而著急著過來的古蘇看到的就是這樣子的他。
一個沾滿鮮血的他,一個冷漠陰狠的他。
古蘇大口的喘著氣,透過了一個又一個人疊加起來僅有的一個縫隙中,看著拿著刀的賀言。
這是一個怎樣子的感覺,古蘇心里感覺有些怕,但是她又同時很想哭,現(xiàn)在的理智告訴她,應(yīng)該反過頭去找人來幫忙,可是她現(xiàn)在動也動不了,只是呆呆的看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