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賀言呢喃著,但他還是知道自己現在身處的情況,沒有露出馬腳。
黑夜之中,外面的燈火通明映著這邊迷蒙的顏色,讓賀言看起來更加的具有男人的神秘魅力。
精致的面容在麗姐看來有著極致的瑰麗,桀驁不馴的眼神,緊閉不開的薄唇,一切都恰到好處的展現出少年這個時期的閃耀點。
打了石膏的手怎么看都像是個男人的勛章,更加可貴竟然是他眉眼之間若隱若現的狠戾,若不是在夜晚,外面各色燈光打在他臉上,溫柔了他的棱角,或許就不會有悲恨之神的感覺。
現在麗姐看到了賀言的模樣怎么都覺得滿意,就算不是安德魯找的人,她也要把人給挖到自己手下來。
見賀言沒有說話,麗姐的第一印象就覺得這孩子應該是個愣的。
因為安德魯一直沒有出現,而自己來車上拿點東西,就有個剛好的人選,她已經開始考慮著剛剛對自己身邊的人吼的話。
“你,是不是來表演的?”
盡管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情況,心里已經開始著急,但賀言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沖動,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不說話。
麗姐有耐心,又打量了一番少年,閱人無數的她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話有些欠缺考慮,看來自己一看到好看的人,就會放下戒心的毛病該改改了。
她心里有了猜測,不免一陣唏噓,看著賀言的眼神也多了一些可惜的意思。
可惜了,這么好看的一個孩子,竟然有可能是偷雞摸狗的一個。
不過,若是自己給了機會給他,說不準之后的事就有變化呢,這個世界,可不能小看任何一個人,因為他們任何一個都有可能是明天站在頂端的人。
這時候,麗姐對講機里面有了聲音,“麗姐,這個丫頭咋整?”
聲音很大,賀言耳朵一動,認真的聽了起來。
麗姐似乎不知道哪個丫頭,一臉疑惑,而她身后的那個男人及時解釋了一下,“麗姐,就是青蕭哥身邊的人接過來的那個女孩,之前讓你安排來著。”
“嘖!”麗姐聽了一點也不開心,廢話,這能開心就有鬼了,付青蕭突然之間接受了已經回絕的通告,還要求要加一個名不經傳的普通女孩在首席VIP的位子,而且是要在舞臺正中央,嘉賓休息區旁邊,還不讓人察覺,她去他姥姥的不讓人察覺!
那么顯眼的位子,就只有一個女娃子坐著,怎么說都是萬眾矚目,還想低調?!
不過也多虧了付青蕭這個要求,她又通過賣了幾張至尊VIP票,賺的也挺多的。
畢竟是付青蕭交代的人,怎么說也不能隨便安排。
于是她對著對講機說:“還能怎么整,按原計劃知不知道。”
“但是……但是人現在被留在了甄太太的化妝間里面了,青蕭哥又著急要人……”
兩個都是惹不起的大頭,這下子麗姐有些心肌梗了。
“怎么就把人丟在了她的化妝間里面了?不是讓你們安排讓她去其他的化妝間嗎?”
“麗姐,這,甄太太直接說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辦……”
麗姐直接打斷他的話,“你不是付青蕭手下的人嗎,怎么也看甄明珠的臉色了。”
“我只是公司撥給青蕭哥的呀……”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讓麗姐止不住的頭疼。
“……”麗姐按了按額頭,“好了,等會我先把文件拿上,等會兒就過去,先把人看緊了,別再出岔子了。”
對方得了麗姐的御旨,就歡天喜地的結束了對話。
賀言在她們的對話中猜出了一個大概,牽扯到了付青蕭,他就有了大半的把握,人找到了。
麗姐解決了付青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