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樓梯把手的古蘇剛直起腰來,就看到對面擠滿了人的走廊上站著的某個人。
少年穿著白色的T恤,對著自己旁邊的弟弟交代著些什么,因為出眾的容貌,他的周圍明顯的有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圍著。
他手里拿著一個水壺跟人交代著,神色看不清,但是看著他微微側頭,想象的出來應該是溫柔的語氣,少年嘴里說著,他面前的兩個男孩也認真的聽著,夏天的風就是這樣奇怪,爬上樓的古蘇上一秒還累的喊天喊地,接著就被這時候夏天的風尾巴這樣一勾,整個人的魂都被勾走了。
趙萌看著古蘇說著說著就一直盯著一個方向,好奇的看了過去,一開始還沒有看出對面的賀言,因為也好些日子沒有見過了,一時之間也沒轉過彎來。
但是看清了人后,臉皺的跟張被人用過的紙巾一樣,要多不爽有多不爽。
“那家伙怎么也在,這倒是孽緣啊,開個學倒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聚過來了。”
古蘇看著對面的少年又走進了宿舍,兩條小尾巴緊隨其后,這樣子的畫面看著也舒心,冷不伶仃的聽到趙萌這樣一說,就忍不住為人家說話,“萌姐,你怎么那么討厭人家呢,好歹,也是接觸過的,也知道人不壞的呀。”
這種幾近圣母的語氣,真的讓趙萌想要把她的腦殼打開,看看里面是不是全都是白蓮花。
“你呀你!”趙萌走在前面,古蘇跟著上去。
因為走廊上全是家長和學生,兩個人的步伐比較慢,古蘇緊緊的跟著。
然后她又聽到了趙萌說:“也不知道你以前見誰都懟,毫不留情的性子是不是被狗吃了,賀言是個街頭混混,十八歲的大好年華也就只能輟學在酒吧打工,我并沒有看不起他,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被管的怎么樣,要是讓蘭芝姨知道了,到時候還不知道怎么鬧,還有,他那天你也是看到了,有多危險我也不用提醒......古蘇。”
說到這里,兩個人已經到了紀翡思的宿舍門口,里面的人雞飛狗跳好不熱鬧,但是古蘇的心卻隨著趙萌對自己這么一喊吊了起來。
“別讓我們擔心,我們是朋友,一定不會看著你受傷而無動于衷的。”
趙萌看著古蘇一字一句的說出來,里面的情誼她面前的女孩也聽得出。
可是,賀言是個混混,就真的是個沒救的人嗎?
就她目睹了那個巷口里,賀言狠戾的一面,就算是黑夜,古蘇也就能知道這個人是經歷了多少,才能夠把自己逼成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不敗的戰神一樣。
不說自己那天晚上直接沖了出去,她心里有個猜測,就是這個男人不用自己擋,段城陽的幫助,也能夠從那里脫身。
那晚之后,趙萌就把賀言的家底給掏了透,父母一個販毒被抓死在牢里,一個吸毒死在了陰暗的角落里,就只剩下賀元賀宵兩兄弟“拖累”著。
就賀言母親離世的時候,也就是賀言剛上初二的時候,按道理來說那兩個雙胞胎還有賀言是要被送到福利院的,但是賀言就是練就了一身的痞氣,瞞著所有人,就這樣把全部事情都抗了下來。
那個時候,學校管的不嚴,更別說查學生檔案了,賀言在姚戩的幫助下,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就輟學。
趙萌說給她聽不過就是想要讓古蘇認清楚,她和賀言不是一類人,就不該有交集。
可是,古蘇就想,誰都不能對一個認識不多的人下結論說他是個什么人,趙萌就算是從其他人的口里得到對賀言不好的評論,那像杜林、李子棲還有姚戩這樣子的人又為什么會和賀言關系親密。
看著趙萌認真的眼神,古蘇又想起了一個問題,為什么自己能夠對一個認識不多的人動心呢?
“古蘇,你們怎么才來,快點進來,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