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蘇第一次覺得學校是那么的好,就算是十一點了還有熱水提供。
她從宿管那里離開回宿舍后,為了自己能有一個香噴噴的夜晚,一進門就先打水,古蘇放下書包從口袋了拿出手機,還有自己胡亂揉成一團的耳機線,當她看到了通話界面的時候嚇了一跳。
“你一沒掛電話么?!”
把手機放在耳邊的古蘇還以為聽不見對面人說話,誰知道沉默了一會,付青蕭沉著聲音說:“那個人是誰?”
“哈?”
“我說那個欺負你的人是那條?”
聽起來對面的人心情很差,古蘇覺得心好累,想著自己忽略了這位大爺那么久,竟然一點都沒有發(fā)覺。
“你聽完了整個過程?”
付青蕭又沉默了一會,大抵是在調(diào)整情緒,過了一會才悶聲嗯了一下,“蘇瑩瑩那一段我還沒聽呢。”
他從古蘇被潑水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在聽了,雖然沒有明明確確的說是和蘇瑩瑩有關(guān),臉名字都沒有出現(xiàn)過,但是一般能讓古蘇不冷靜的,就只有蘇瑩瑩了。
古蘇沒有回答付青蕭,付青蕭也不急,反正該知道的也不會只讓一個人告訴他,他有的是辦法知道,“算了,你要是不想提她,我就不說了,古同志我現(xiàn)在就通知你一件事,那個叫宋茵琪還是宋一七的就交給我來處理,你別插手,也沒有說NO的選擇,我就是在通知你這件事。”
古蘇,“......”
她嘆了口氣,拔了卡槽里的水卡,“你一個大明星管我這個小老百姓的事,也不怕埋汰你自己。”
“我樂意。”
古蘇聽了,跟付青蕭說說這件事也沒什么,“你想知道什么?”
付青蕭挑眉,這時候有人來叫他開工,他冷冷的看了過去,那人顫抖著小心肝轉(zhuǎn)身就走了,他才繼續(xù)說:“你想說什么?”
這個人......
看著一桶水的古蘇也不著急洗澡,宿舍的燈在節(jié)假日的時候是在12才關(guān)的,于是拖了一張楊綿綿買來的小板凳,坐在宿舍里面和付青蕭把今天中午遇到蘇瑩瑩的事說給他聽。
付青蕭聽完了,最后給了一個評價,“干得不錯,想罵回去就罵回去。”
“你不說我傻?不覺得我處理的方式不對么?”古蘇有些驚奇,還以為付青蕭聽了自己的回話也會說自己做的不對,沒想到竟然是鼓勵自己。
“她故意挑在了宿舍樓下面來跟你說那些話,不就是想要激你罵她,讓你在所有人面前做個惡人,要是他真的為你著想,她一個女生還不會找個少人的地方和你說,偏偏連個角落也不是,我一個社會人還看不出來。”
付青蕭是游刃社會多年的老油條,蘇瑩瑩這些小伎倆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夠看的,“她就是想要來找罵的,你罵她也沒什么錯,再說了憑什么忍氣吞聲,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又不是她,還要做朵白蓮花。”
古蘇呼出一口氣,心里面生出一股還好付青蕭不是宋茵琪那種傻瓜的僥幸感,“也是,我也是這么想的,要是要虛與委蛇,那跟她也就沒什么區(qū)別了。”
然后兩個人就沒有說蘇瑩瑩的事了,都知道對方對這件事的想法就夠了。
古蘇又和付青蕭閑聊了幾句,想到自己兼職的事情,因為是又賀言在的地方,而且這兩個人暑假那時候的事情,她還是沒有說出口。
十幾分鐘過去了,古蘇就醫(yī)洗澡為由結(jié)束了這通電話。
等看到屏幕上面的+XX,古蘇又一瞬間暴起,但是又想到什么有平靜了下來,反正付青蕭說了有充話費,那就算了。
然后她又想起賀言還發(fā)了短信,于是又點開了短信。
賀言發(fā)的內(nèi)容很簡潔,就只有四個字,“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