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明珠有些執(zhí)著,又再問了一遍,“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后面的那句話,你的反應應該也不是這個吧。”
她就是想幫古蘇確認賀言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但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甄明珠怎么會想到這樣子問有什么不妥,她向來是自由慣了,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而古蘇又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既然甄明珠這樣說了,她也挽回不了什么,還不如趁著這次機會看看賀言是什么態(tài)度。
賀言見甄明珠堅持的模樣,怕是不能蒙過去了,他是認真想過他對古蘇到底是個什么態(tài)度,思索了一晚上的結果都只有一個。
但是他也不是一個想一出就是一出的人,在照顧小元和大宵的那么多年來,他都已經(jīng)學會了什么叫做前瞻后顧,走一步想九十九步,所以在得到結果后,他也沒有輕舉妄動。
而今天聽見甄明珠說古蘇喜歡自己,他那顆早有察覺已經(jīng)做好準備的心還是被嚇了一跳。
有顧慮的賀言在想,要是自己點頭了,古蘇以后會怎么樣,要古蘇要是沒有同意那還好,自己只是丟個臉,古蘇也不是光扯著一點就不放的人,可能也就是坦然處之,然后兩個人又可以像是沒事人一樣,該干嘛干嘛,雙方也沒沒什么損失。
可是……
要是古蘇也一沖動,兩個人就這樣糊里糊涂的,雖然自己身邊的人不會說什么,但是古蘇的生活怎么辦,自己在外面的人眼里就是一個職業(yè)流氓,打工仔,反正沒什么好評,古蘇和他掛鉤了,指不定會被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賀言在心里面的思量古蘇他們不知道,但是看著賀言猶猶豫豫的樣子,古蘇就以為他是在無聲地拒絕了。
甄明珠看著著急,就想再問一遍,問到底,、。
而這時候又有人敲門,是杜林那只二傻,“賀大爺,開開門,我來送紅燒肉了,賀大爺,賀爸爸?”
甄明珠抽了抽嘴角,“這誰?”這么沒節(jié)操。
古蘇看著賀言像是得到了什么救贖一樣,比身邊的賀卡都積極,先跑過去開門了,她有些失望,但還是回答了甄明珠,“那是杜林,應該算是賀言的同門,他還是我的學長,我們同一個學校的。”
她會來賀言的家,也不就是這個杜林提的好建議么,自己打電話給他不接,到最后還以為這二傻跟賀言待在一起,所以才打電話給賀言。
要是沒有打電話給賀言,他就不會十分爽快的收留自己和甄明珠了。
所以說要不是杜林這丫的,她也不會在這里了,也不會看到賀言那副模樣了,都怪杜林,詛咒他三十歲之前都沒有桃花!
杜林端著一盤子的紅燒肉擠了進來,他笑嘻嘻的對賀言說些家常的話,然后眼睛又看到了坐在邊上的古蘇,似乎是對昨天晚上送古蘇回學校的事失憶了的他對古蘇十分熱情的招手,“古蘇妹子,你也在啊,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古蘇顧及著還有甄明珠在一邊,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咬牙切齒地說:“要不是你提議讓我過來,我也不會在這了你不說在柏桐么,怎么一下子又改地方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古蘇的不爽,杜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哈哈哈的笑,“沒有改地方啊,一直都是這個順序啊,先來賀言這里吃飯,然后再到酒吧嗨兩圈,差不多時間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呀,只不過不是所有人都過來,今年我和老七就不來大爺家吃飯,賀言不在工作,那美華姐他們肯定也不會丟下手里的店,來吃飯的。”
古蘇挑眉,她哪里知道知道這群人的規(guī)矩,“那今天你們……”
在一邊看戲的李子棲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場,“我就是來送月餅的。”
杜林也捧起了自己手里的紅燒肉,“我來送我媽做的紅燒肉的。”
“你們不留下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