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蘇小的時候就很討男孩子的喜歡,基本上是從幼兒園就有人對她意圖不軌,想要在朋友的前面加上性別,但是古蘇卻是一個實打實的直女,從來都不會為了所謂的兒女情長而阻止她的學習之路
再后面一點,紀翡思就和古蘇開始形影不離了,猶如一個護花使者,把所有接近古蘇的不懷好意的異性全恐嚇了一遍,這就讓人誤會這兩人暗地里是一對的了,小男孩們可憐的初戀就這樣啪啦啪啦的碎了一地。
就算古蘇知道紀翡思對自己的心思,可是她還是沒有刻意疏遠紀翡思,因為以她對紀翡思的了解,這個家伙的字典里就沒有輸這個字。
自從她語言加動作的表明自己沒有戀愛的意向后,這紀翡思也學乖了,沒有那么明目張膽的把古蘇當老婆寵,而是走了一條和艾琮煦一樣的路線,溫水煮青蛙。
古蘇也不是傻的,自然知道這個紀翡思到底想干嘛,本來她還像靜觀其變的,可是后面又遇到了一個變數——賀言。
古蘇對賀言是一見鐘情的那種,是真心的喜歡這個痞里痞氣又愛家人的成熟少年。
其實她想過,要是以后沒有遇到自己真心喜愛的,疼自己的人,或許和紀翡思在一起也不錯,可是那樣子紀翡思不就成了備胎了,她就成了渣女了么!
于是知道自己對賀言有有那么一點那個意向的時候,她就沒有逃避過,她想正面自己內心,至少不想禍害自己好閨蜜。
可是,不想逃避自己承認自己喜歡賀言是一回事,但賀言著毫無預兆跟自己說會等她什么的幾近表白……不,就是表白了了,只不過就是有耍流氓的嫌疑。
古蘇看著賀言看著自己的眼睛,不像是在開玩笑,而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有少年的溫度,一點一點的滲進了她的體、內,心里面的那點不開竅的冰山也就慢慢的融化了。
“你……你在,開玩笑吧?要不你就不是賀言?”
企圖幫賀言圓話古蘇干笑著,沒想到賀言這么不是人,表白就算了,還提出了耍流氓意味十足的“我等你”。
這讓她十分的不安,感覺這簡直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和之前夢到賀言就在自己被窩里讓自己進去的那個性質相同,都是一場春、夢。
賀言知道古蘇會這樣問,聽見了古蘇這樣說他就忍不住笑,耳邊除了風聲還有這棟樓前的操場上的人聲鼎沸,還有廣播里面播報員激動的播報聲,還有……眼前女孩的干笑聲。
“不是哦,把衣服裹好一點,不要著涼了,”幫古蘇緊了緊衣服的賀言想著話都說出去了,他一個大老爺們還那么磨磨唧唧的,他自己的都嫌惡心,“我是認真的,從不開玩笑,也沒有幾個壯士敢假扮我撩妹,所以這點你就放心好了。”
古蘇抓緊了身上的外套,不知道為什么,賀言給自己緊衣服的時候她竟然生出了一種想要抓住賀言的手,然后說聲“你是好人”。
不過,這也不是古蘇矯情,而是這好人卡她在很久以前就發出了習慣,賀言現在的話就和之前人相差無幾,她聽了后就覺得熟悉。
“不是,”古蘇在賀言前面站直,說什么都覺得像是垂死掙扎了,“我……那個,哎喲,我有點暈。”
這實在是有點太突然了,驚訝的同時也帶有從心里面感覺到的歡喜,古蘇拒絕了不知多少個人了,可現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不一樣,是真的心動對象,不過有又說回來,自己要是就這樣答應了,不就顯得自己不矜持了么。
盡管她真的特別想點頭回應少年。
賀言沒有看古蘇,手習慣性摸到了自己的腰邊,然后才反應過來衣服穿在了古蘇身上,煙也在那件衣服的口袋里,他現在就穿著一件印有老虎的白色T恤,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正經人。
觸及此,賀言太反應過來,他是不